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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房间离开后,想起屋内人的状态,林隐这心里就越发的不安,在她心里男人的出尔反尔也并非一回了,以往她一直这样忍着,是希望有一天能真的让洛洛摆脱这种状态。
可现在,想起那个一只瞳孔已经变成灰色的人,她担心着,再这样下去的话,别说自由了,正常怕是都难以维持了。
在起初的一系列实验中,洛洛虽然脱颖而出,凭借着体质和吸收优势,闯入了A类受验体中,但在后续的实验上,那孩子很快就出现了不适,身体开始自觉的抵抗药物,出现了不适合实验的反应,但这样的状态并不足以让男人收手。
于是为了中止实验对那孩子的折磨,所以林隐放弃了自己心怡的大学,主动接受了监视陆嘉的提议。
当初,她单纯的以为,只要她听话,这些让她恶心的实验,让人难受的药物,就能暂时停止,可最终的结果却告诉她,她将一切都想得太天真了。
在她走后,那孩子的生活根本就无法得到保障,追求实验成果的人,根本不会在意,有什么约定,也不会去在意实验者的身体。
对他来说,洛洛能闯到A这个级别,便已经十分罕见了,所以他根本就不愿意因为一些身体的不适应而放弃实验。
更何况,这样的事,不论是现在还是曾经,他反正也都做过无数次了。
在林隐的有限记忆中,为了追那所谓的成功,男人根本就不会在意那会杀多少人,丧失多少良知,因为他都不需要,这是他的悲剧,更是相信他的,林隐的悲剧。
在大学的期间,因为林隐不常在家,所以那男人还可以瞒着她,可是当实验的后遗症显现,那孩子的眼睛有一只变灰,这件事便也自然而然瞒不住了。
只是当林隐发现实验依旧在继续的时候,已经临近毕业了,而那不懂拒绝的孩子,还反而在替伤害她的人,隐瞒这件事,即便这件事早就已经发展到无法再继续隐瞒她下去了。
而在这件事发生后,本来她是打算带那孩子逃离这里的,可是丧尸的爆发,改变了她所有的计划,让她不得不呆在了这个阴森且冰冷的地方,并且半自愿的成了新试验体。
起初,她以为男人是想要拿她做和洛洛一样的实验,可是她想多了,在实验这件事上,男人有更可怕的想法。
在男人的设想中,这些失败的试验体,之所以成为见人就咬,无惧疼痛的怪物,是因为被切断了人基本的感受和思考,但既然是见活物就咬,但对同为丧尸的同伴,它们却又并不会轻易的发动攻击。
甚至对于丧尸聚集的地方,如非有食物吸引,同为丧尸的同类并不会下意识的靠近已经是丧尸的地方,而这便说明在区分上的神经元,并没有完全被损坏,至少关于对食物摄取的本能保留得就很完整,并且具有一定的认识能力。
更何况,在之后的实验上,男人还得到了一个更令他开心的证明。
那就是那些现在被锁在地下牢笼的试验体们,在成为丧尸之后,对于自己亲近的人,依旧会下意识的保护,甚至是亲近,而这样的行为,在那些被试验体所咬的普通人上却并没有体现出来。
于是男人便发疯般的认为那不是实验的失败,那只是人类要继续往前走的证据,这些怪物是前行者,而要到达更好的未来,是前行者必须迈过的障碍。
不过在能越过障碍之前,得先保证不让障碍杀死,于是便就有了林隐所接受的实验:操控这些男人口中的前行者。
男人想要模仿蚂蚁的生存模式进行实验,蚁后对蚂蚁族群的控制是绝对的,故而他也希望林隐能成为这群先行者族群的“蚁后”。
为此,他下了不少心思,加之他本身在这方面确实是当世无二,所以这东西竟然真被他给强行制造了出来,并注射到了林隐的身上。
按照他的解释,这种药物其实更像是一种群体免疫技术,被注射这种药物的人,可以散发出一种属于同类的神经元信号,并且男人会将同一种物质,注射到先行者脑袋里。
在先行者的脑袋中,这种物质会对林隐所散出的指令,产生天生吸附和认知从属氛围,从而导致在丧尸眼中,林隐属于同类。
作为同类,在这些没有思考能力的先行者中,唯一拥有思考意识的人类,自然便可以充分的发挥指挥作用。
但在实际上,直到现在,这个实验也都不算完全成功,顶多算是半成功。
因为在注射过药物后,绝大部分的丧尸,确实会出现听从的行为,但注射药物后,会对操控者发动攻击的丧尸也不少。
并且一个人类,破格超越自己的神经极限,去增强控制力,并对众多的可控信号,施以命令,这样的行为,所产生的伤害和从属压力是巨大的,造成的伤害几乎不可逆,并且这样的伤痛会以直接的身体伤害,展现在人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