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新月……我在这!”饶景明的声音有点颤抖。
江新月一进来,就看见了倒在地上的江瑜笙,衣衫不整,头上还有血污,旁边的地上有个花瓶,显然那就是凶器了。而一边的饶景明正呆呆地站着,身上的衣物也乱糟糟的,显然是两人发生了冲突。
“景明,这是怎么回事?”因为有些害怕,声音也微微颤抖着。
“我……她!这个贱人,她想跑!”饶景明眼珠子乱转想着托词,“我就拉扯她,她打我,我情急之下就、就……”
江新月看着饶景明慌张的神色,知道这件事肯定没他说的这么简单,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好妥协道:“人还活着吗?”
“活着。”饶景明赶紧点头。
“那赶紧扶起来,找个人来给她看看,那种小诊所的医生什么的,别让人死了。”江新月虽然恨江瑜笙入骨,但毕竟人是她怂恿饶景明弄来的,真死在他手里,自己也跑不了。
“还给治?!”饶景明的反应倒是有些奇怪了,“不是,咱们不干脆就把她……”说着做了个手划脖子的动作。
“你疯了?人死了咱们俩也得搭进去!”江新月直接否决了这个提议。
“可咱们俩就是因为这个贱人才一天不如一天,我咽不下这口气!”饶景明不肯妥协。
江新月心里冷笑,什么我们俩,是你一天不如一天才对,我可好着呢。
但此时饶景明情绪激动,又刚刚把江瑜笙放倒,逆着他来没好处,只好换个角度哄道:“收拾自然是要收拾的,但是不用脏了咱们的手。我知道一个人,比咱们俩还要恨江瑜笙。江瑜笙要是落到她手里,可比在咱们这儿惨多了!”
“谁?江瑜笙这个贱人还得罪这么多人?”饶景明不信。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江新月一笑,神神秘秘地说。
把江瑜笙搬到床上安顿好,又指使了饶景明出去找医生,江新月这才松口气,给何梦欣打电话。
“何小姐,我这有个人,你绝对感兴趣。”江新月想卖个关子。
“有事你快说,我没空跟你闲扯。”何梦欣被家里和陆葛沉的态度刺激得几天没好好吃饭睡觉,现在整个人都出于狂躁状态,根本不想跟人讲话。
“别这么冷淡嘛何小姐,不开心的话,虐一把仇人不就开心了?”江新月慢悠悠地劝。
“仇人?你什么意思?”何梦欣皱着眉。
“何小姐在国内最大的仇人是谁,不用我提醒您吧?您就不想发泄一下?”江新月知道,何梦欣已经懂了。
“原来是你。”何梦欣语气分不清是高兴还是不高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