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赐被他说的哑然失笑。
房间里陈设很简单,只一些必须品。在大城市里住惯的人是很难想象这样的环境中如何生活。云刀早年曾四处云游,艰苦的地方去多了,到还好,而谭巍即使外出考察,住的帐篷,条件都要远胜过此。所以这次吃的苦头算不小了。
大家在山里两天都没洗澡,包括老潘在内,都一桶桶的水打来好好的洗了通,等都弄完了,看表已经三、四点了,于是匆匆找了床睡。唐赐、云刀则铺了防潮垫睡在地上。
这一睡到了中午才陆续起来。众人看着外面的景象,才觉得像个热闹的村庄,能看见人来人往,彼此聊天招呼,还有犬吠。云刀起的最早,洗漱后略吃了点干粮,就四处逛去了。村里的人都好奇的盯着这个异乡来客。而云刀则处之泰然。云刀发现泸安村的某些纯木制建筑的历史可能都是清朝那会留下的了,古朴但也不乏少数民族风格的各式雕刻。
云刀虽然对此并无研究,但心中本能的喜欢这些更接近自然,更亲近历史的东西。因为这些暗淡的乃至褪色的木纹中,一定包含了很多历史的痕迹和动人的故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