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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巍冲进来的时候,我正一本正经的临史晨碑。隶书的蚕头燕尾所表现的端庄是我一向喜欢的。所以谭巍一阵风似的立定在桌前,并且有点夸张的吹起案上的毛边纸时,我以视若无睹来表现对他的不满。
结果他倒没有像往常一样倾倒他的奇怪发现和出人意料的总结,反而怔怔地看着我写着字。这却让我好奇起来。写完“顿首”二字,我搁了笔,抬头盯着他,他竟然还是痴痴的看着我的字,好一会,他很机械的抬起头,问了我一个很突兀很滑稽的问题:“你怎么也会写隶书?”
这个问题问得我连立即昏倒也不能,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书案对面也有椅子,谭巍在我家向来不客气,也直接坐下了,拿了我的杯子大口灌我新泡的龙井。
“又发现什么了?”我的语气中显然是种听故事悠闲自得毫不重视的态度。
他并不为意。对我说道:“你说说,你怎么会写这种字?”
我哑然失笑,“我为什么不会写隶书?”
“从来没见你写过啊!”
“切!我大学参加书法班的时候,你在干嘛呢?只不过很久不练了,今天兴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