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细致一点么,她问过你什么,还有其他的问题么?”沈莹追问道。
金长友努力的回想着:“就问问我这几天哪天有空,能不能和她聊聊。另外问问我平时的作息,估计是担心我心脏病什么的犯了死掉吧。”
沈莹点点头:“知道了,那我先走了,我不建议你和你姐姐单独出去聊聊,尤其是在脱离这个屋子的情况下。另外,作息时间你如实的告诉她了么?”
金长友憨态可掬的点了点头。
沈莹走出屋子,给宋天宇打了个电话,说了下这件事情。
宋天宇在电话的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随后问道:“你怎么看?”
沈莹表情有些纠结,但语气却是斩钉截铁:“我基本可以确定,想弄死金长友,在辉煌赌场给钱的,基本上就是他姐。”
宋天宇在那头“嗯”了一声,说道:“我也这么觉得,咱们就静观其变吧,现在警察局里面我增派了我的人手,不会让金长友出什么问题的,看看这女人,会不会露出更多的马脚来!”
“所以说,这个金晴到底是做什么的?刚才金长友和我说的时候实在是太含糊其辞了,我没有太听明白。可是我听出来,金长友的话里话外认为自己的姐姐绝对不会害自己,虽然说我也愿意相信骨肉之间的亲情,但他姐的表现实在是太可疑了。”
电话那头的宋天宇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告诉沈莹,随后大概有四五秒钟,沈莹都险些要认为自己的手机是不是出了问题听不见对方说话了,宋天宇这才回答道:“金晴是个房地产商,在我市很有一些名气,可惜他们之间有些事情不太干净,这些事情没多少人知道,但是我是这些人中的一个……”
“金晴早年间本来就是个农村妇女,其实生活挺苦的,她弟弟金长友算是个有抱负的人,但他的抱负不在于官职,就只在于钱,他只想搞钱。所以金长友大概不到三十岁的时候资产就已经到了七位数将近八位数……”
沈莹倒吸一口凉气,虽然知道金长友肯定背后有点不干净的事情,多少会收取一些钱,可也没想到居然是几百万乃至上千万的巨款,这样的钱财,他怎么藏得住,怎么能让上级领导,像宋天宇这样的人查不出来呢?
宋天宇叹口气:“这里面肯定有我们这群人的失职,但这人做事相当之绝,又没有什么破绽,因此虽然我们彼此心知肚明,却始终没有证据把他抓进来,包括他收受的钱,也都是偷偷地转移,各方面小额转移,难以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问他,他就说是这个亲戚那个亲戚搞得。”
“言归正传,他搞到了这么多钱,倒也没有忘本,就把在老家的亲姐姐和自己的父母都接到了城里,住上了大房子。他姐姐和父母原本不过是正经的务农人员,但是这一见到自己儿子这么有钱,也就起了用钱做点儿什么的心思。”宋天宇顿了一下,电话的那头传来了打开茶杯喝水的声音。
“他父母倒还好,没什么经商头脑,基本上是拿多少钱亏多少钱,后来也就不好意思拿着儿子的钱瞎败活了。基本上天天就是看看电视看看报纸,买买菜,在家里养个宠物什么的。可是他姐可不一样,这个金晴算是个挺厉害的人,拿着金长友的钱居然是十倍十倍的往回赚。”
“金长友也不是个小气的人,一看自己的姐姐这么有头脑,索性给她拿了一大笔钱让她去做点大事!他姐也没让他失望,五年不到,一个女人自己在燕京市打拼下了一个面值上亿的房地产王国,是个挺励志的故事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