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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的那头只传来了一声冷哼,就再也没有声音了,许天一放下手中的电话,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心有余悸。
“查查金长友最近什么情况。”许天一走出厕所隔间,恢复了那个人前人后的大老板模样,随后吩咐两个保镖。
两个保镖说道:“不用查了老板,那个金长友已经进去了!”
“什么?!你们说金长友进去了?”许天一的表情再次变得精彩起来了。虽然监狱里面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更有不知道判了多少年的亡命之徒,但是这些人都不太好收买,自己这五十万恐怕都赚不了多少钱。
而且即使自己豁出来把五十万都砸上,就为了买自己的信誉,这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监狱里面探监的程序和手续相当复杂,即使是许天一这样在燕京市有头有脸又有钱的人物,也得进去一步一步来。
到时候自己联系了谁,如果这个人出了问题,自然还能找到自己,到时候把自己牵扯出来了,还值么?
许天一这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人要给自己在这个时间打电话了,看来她也明白,进了监狱那可就太难杀了,所以现在和自己说这件事,想要自己加快进度,在金长友刚刚进去的时候就赶紧找人弄死他,免得夜长梦多。
唉,最近真是因为赌场自己的事情还有许龙的事情,搞得许天一头都大了,金长友的事情龙叔又叮嘱绝不能做,许天一都打算十倍返还这个价钱了。区区五百万,许天一拿得出,可就怕那个女人狗急跳墙。
毕竟,她可是金长友的姐姐,全燕京市最大的房地产商,手里面十几个亿都有。要是真的花钱买了调查组下来搞自己,自己可受不了这种对待啊。人家做的是正经生意,自己不能倒打一耙,而自己做的全都是违法乱纪的事情,到时候检查组下来,这个女人在轻轻地推波助澜一下,就会成为压垮辉煌赌场的最后一根稻草。
“金处,那就委屈您了。”一个警察说着,从兜里面掏出来银色的手铐,给金长友细致的带好。金长友尝试了一下,果然挣脱不开,叹了口气,面对着门口蜂拥而至的媒体摆出一副苦瓜脸来。
“我是无辜的,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蹊跷,为什么抓我呢,我是燕京市少有的清官啊。”金长友痛心疾苦,虽然心知肚明这不过是他和宋天宇一起导演的一场戏,让荧幕前面的人好好看一看,但真到了演戏的时候,表演欲突然就膨胀了起来。
“请问金处长,您作为住建局的处长,对于我市住建做过什么呢?”一个记者拿着写有“燕京市日报”的话筒,伸到了金长友的脸前。
笑话,金长友虽然和沈莹与宋天宇的反应速度比起来差了那么一点儿,但是日常可是要应付很多记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