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凄惨的叫声,划破了深夜的寂静,贺雄的两条腿硬生生被踩断裂……
……
宁乡市郊区外,七八台警车将一个破旧的二层小楼包围了起来,带队的是一个肌肤小麦黄,英姿飒爽的短发女警。
半个小时前,赵静接到了一个电话,说这里可能藏有武器,她第一时间就带人赶了过来。
“赵队,里面好像没有人,应该是在我们赶来之前,提前收到消息跑了。”一个穿着战斗服的特警,从二层小楼里走了出来,到赵静面前说道。
赵静皱了皱眉头,带队进入了二层小楼里,只是第一第二层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直到一个警察发现了有个隐秘的地下室。
等来到地下室,看到眼前的一幕,赵静小巧的脸蛋,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四五个长木箱子,装满了各种违禁品,其中还不乏高精度狙击枪。
“郑一帆,看来这次是我赵静欠你一个人情了。”
赵静挑了挑黛眉,叫人把木箱子全部移走,这些东西要是流入了社会后果将不堪设想,自己一定要抓住有关于此事的全部人,决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再有下次。
一台黑色的宝马i8,缓缓停在了海景别墅内,郑一帆打开车门,走到副驾驶把姚香歆搀扶了下来。
姚香歆没有抵触的推拒,在郑一帆的亲密搀扶下,进入到别墅的客厅里,坐在了软绵的欧式沙发上。
“你先在这里坐一会,我去拿点东西。”郑一帆说着往厨房走去,拉开冰箱的速冻层,把冰盒里的小冰块倒出,用一块干净的布包裹好,重新回到姚香歆身边。
“冰敷可以消肿祛瘀,阻止毛细血管的持续破裂,大概要冷敷十五分钟左右。”郑一帆抬起姚香歆白嫩小巧的玉足,把包裹着小冰块的布,敷在了她扭伤的位置上。
看着郑一帆冷峻的脸庞,还有他屈身蹲下为自己冰敷的动作,姚香歆轻抿红唇,美目垂柳,心里没有一丝厌恶,有的只是种说不出的动容。
“谢谢。”良久,姚香歆那空灵的声音,传进了郑一帆耳中。
郑一帆抬起头,看了姚香歆一眼,平淡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郑一帆,你,到底是什么人?”突然,姚香歆认真的盯着郑一帆,出声询问道。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姚香歆对郑一帆有了重新的认识,无论面临的情况有多么危及,他总是能从容不迫,沉着镇定的去解决。
可虽然看似杀伐决断,冷血无情,甚至可以说是血腥残忍,但在自己不小心扭伤脚时,他却表现出了极其温柔的一面。
而且,安东尼在他面前,卑微恭敬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试问这样的人,又岂会是一个小人物,就算最初自己的父亲,没有帮他妹妹支付手术费,恐怕他也有办法筹到钱吧,只是为什么还甘愿来当自己的保镖。
郑一帆沉默不语,没有回答姚香歆的问题。
“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问你的过往,但也请你回答我这个问题。”姚香歆不再违心的去压制自己,她想要了解郑一帆,更想要知道这个男人身上,曾经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我就是我,在社会里一个可有可无的普通人而已。”郑一帆眼神沧桑,平静的说道。
闻言,姚香歆拧着柳眉,她明白郑一帆是不会说了,所以也不再继续追问。
时间缓缓流逝,替姚香歆冷敷了十五分钟,布里包裹着的小冰块也化的差不多了,当郑一帆准备起身时,一阵轻微的细咕声传进了他的耳中。
“饿了?”看着姚香歆忸怩的脸蛋,郑一帆淡笑问道。
姚香歆脸蛋桃红,眼神有些闪躲,今天除了吃了点早餐,她将近十几个小时没吃过东西了,随着现在紧绷的精神松懈了下来,肚子也感到了饿意。
“我记得上次去超市,你买不少东西回来吧,我现在去煮,很快就好。”郑一帆起身,往厨房走去,在里面忙碌了起来。
望着郑一帆高大的身影,姚香歆弯弯的眼睫毛轻颤,用手轻抚了一下自己的玉足,回想起刚才他为自己冰敷的一幕,心里不禁划过了一阵暖流,红唇也露出了一抹少见的浅笑。
就在这时,别墅外响起了车子的引擎声,接着老脸激动的姚岳,出现在了姚香歆眼前,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
“馨瑶!”姚岳大步流星的朝姚香歆走去,湿润的眼眶泪花不停打转,没有言语能形容他此时的心情。
有一种爱,叫做父爱如山,当得知自己的女儿被李山掠走,姚岳无比担心的同时,已然暴怒到想要杀人,要是姚香歆出现了什么意外,他拼了命也绝对要李山陪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