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姚香歆接过手枪,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会用。
“这是保险,你打开后,再拉一下套筒上膛,就可以开枪了,留着防身。”郑一帆根本就没将远处的李飞龙等人放在眼里,临危不乱的淡笑着,给姚香歆讲解手枪射击的原理。
姚香歆眼眸轻眨,还是不太了解,毕竟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触碰过枪械,还是在这种危险的处境下,心里不由得有点紧张。
“这样!”郑一帆握住姚香歆白皙的素手,慢动作的打开保险,拉住套筒往后轻扯,随即对着李山的脚下开了一枪。
“砰!”
枪响把李山吓得狂颤,完全没有了地下皇帝的威势,远处的李飞龙见状,冷厉的瞳孔暗沉,拳头捏的吱吱作响。
“这次会用了吗?”郑一帆平淡的在姚香歆耳垂边说道。
“嗯!”第一次扣动扳机开枪的姚香歆,小脑袋根本就是处于呆萌状态,连郑一帆说什么都没听清楚,就神使鬼差的嗯了一声。
“李先生起来吧,麻烦走在最前面,送我们一程。”
郑一帆转身揪住李山的衣领,把他推到了前面,随即牵着姚香歆白嫩小巧的素手在后面走着,防止有人开暗枪伤害到她。
被郑一帆亲密的拉握住手,姚香歆的心微微动容,不仅没有一丝厌恶,反而望着他刚毅脸庞的美眸,还多出了一抹从未有过的温柔。
李山捂住血肉模糊的伤口,在地上拉出了一道很长的血痕,走了两分多钟才来到面包车前。
“姚香歆,你去开车吧!”郑一帆拉开车门,粗暴的把李山塞了进去,叫姚香歆去主驾驶开车。
姚香歆没有拒绝,坐在主驾驶启动了车子。只不过,容颜冷艳高贵的她,开着面包车的这一幕很是另类滑稽。
“李少,李先生还在他们手里,我们就让他这么走了吗?”之前去开面包车来的那个人,在李飞龙耳边细声问道。
“香丽山庄距离市区,有十多公里的路程,他们的油下不了山。”李飞龙面目冷厉,对皮肤黝黑的贺堂主说道:“贺堂主,你叫上几个人带着枪,沿着小路到五公里外的地方埋伏着,到时他一定会弃车步行,找机会把他们干掉。”
“那李先生……”皮肤黝黑的贺堂主,有点担心李山的安危。
李飞龙摆了摆手,望着远去的面包车,沉声的推断道:“他是一个聪明人,很清楚我爸如果死了,在宁乡市将会造成什么样的动荡,所以到时候车子没油了,他只会选择将我爸遗留在车里,带着姚香歆单独逃离。”
皮肤黝黑的贺堂主,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后叫上几个身手敏捷的人,手持来福枪沿着小路追赶了过去。
现已临近晚上,天空逐渐阴暗了下来,一台破旧的面包车,正行驶在弯曲的山路上。
“你一定会死的很惨!”车内,李山捂住血肉模糊的伤口,动作艰难的抬起头,眼神怨毒的望着郑一帆。
此时的他,因为失血过多,虚弱到宛如一个濒死的人,根本就看不出在半个多小时前,他还是一个气势不怒自威的黑道皇帝。
“在前面停车。”郑一帆听而不闻,甚至没有多看李山一眼,让姚香歆在前面的弯路停车。
姚香歆有点疑惑,弄不懂郑一帆的用意,但还是在前面弯路停下了车。
“车上的油表被人动了手脚,剩余的油量到不了市区,再继续开下去说不定前方会有埋伏,我们就在这里沿着小路步行下山吧。”郑一帆打开车门,下车对姚香歆解释道。
“那他呢?”姚香歆美眸看向车里的李山问道。
“他现在还不能死,否则对你的父亲,还有你都是有害无利。”郑一帆沉声道,李山再怎么说都是宁乡市地下势力的一把手,麾下肯定拥有不少忠诚的狗,这些人要是没有了狗绳的牵制,绝对会躲在暗处发了疯似的报复,自己也许不怕,可姚香歆父女倒时会防不胜防。
姚香歆不再多问,跟着郑一帆沿着小路下山,留下李山自己一人在面包车里。
没多久,四五台车从远处徐徐驶来,面容冷厉的李飞龙来到面包车前,叫人立即把气息奄奄的李山送回香丽山庄治疗。
“李少,他们应该是从这里下山的,我们要不要通知贺堂主赶回来?”一个手下指着有踩踏痕迹的小路,恭敬的对李飞龙说道。
“不用麻烦,我会叫贺堂主带人到山脚下埋伏着,防止他们逃走。你现在拿上枪和几个兄弟沿路追去,看到他们直接开枪杀死,然后挖个坑埋了。”李飞龙皱着额头说道。
他没想到郑一帆居然这么聪明,和姚香歆选择了提前下车,彻底打乱了自己的计划,不过还好,自己的父亲没死,不然本就暗潮汹涌的宁乡市地下势力,将会迎来剧烈的混乱动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