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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所有人都将我,当做了掌中玩物?”
叶辰声音轻柔,叼着香烟,吞云吐雾,并未有半分怒意,只是略带感慨。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他叶辰向来行事低调,但凡不触及底线者。
能忍则忍,能让则让。
未曾想,这群人将这份无视,当做肆无忌惮的筹码。
“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老好人吃亏。”魏延摇了摇头,将车速提到最快,赶往葬地。
北风凸起,十分凌厉,呼啸着鹅毛大雪,砸在人身上,宛如刀割一般的疼。
北方不比南方,冬天的风,向来都是刀刀入骨,对人们刻薄的很。
未过半个时辰,整个江海省换上了新装,放眼望去,一片银装。
前方。
人影绰绰,穿着棉袄的工人,不断地吹着热气,手中拿着铁铲,正准备挖掘坟墓。
一辆巨大的挖掘机,停靠在地面。
里面坐着一个四十岁的中年人,抽着香烟,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些人当真要挖!哪个狗东西指示的!”魏延怒气哼哼,率先走下车。
叶辰双手插兜,紧了紧风衣,感受着北风的刻薄。
他的身躯如同一杆标枪,目光冷彻如电,静默无声的打量四周。
“叶董。”
“叶董您可算来了,我们阻止不了,实在是没办法,只能请您过来定夺。”
墓园的一所小房子中,冒着大雪,快速奔来几道身影。
将叶辰团团围住,诉说事情的起因。
这群人是叶辰专门雇佣来,看守墓地的孤寡老人,上了年纪,身弱体虚。
心中万分感激叶辰给予的这份工作与信任。
他们为了防止坟墓被动,用这把老骨头,以死抗衡,被打的鼻青脸肿。
有一位老人家甚至被送进了医院,医生结论是,很有可能会下半身瘫痪,在床上度过余生。
那位名叫何守成的年轻人,不愿动这群老骨头,便让叶辰来见,再将这件事彻底解决。
看着他们脸上的血迹,叶辰仰头望天,一股阴郁之气,在心中绽放炸裂。
“你小子真的来了?”在挖掘机旁边,走出一名青年,一身貂绒,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
嘴角带着阴笑,以及轻蔑之色,双手抱胸,快步朝着叶辰走来。
“我乃何家管家,现在命令你,带着你的人马上滚蛋。”
本名何常深的青年,以一种高傲的姿态,命令道。
叶辰见到他的一瞬间,眸光低沉:“人,你动的?”
他不在乎对方是什么人,更不在乎对方是什么身份。
他目前为止,只需要得知一个答案,这群孤寡老人,是不是他命令人伤的!
呦呵?
这小子胆够肥啊!
敢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
何家并不属于江海省,而是来自海南省,据说效忠于商业徐氏。
何家在海南省只是小打小闹,属于无线家族,此次事宜,还是徐氏一脉出钱出人,让他们做这件事。
总的来说,虽然不是什么名门大户,但挂上商业徐氏的名讳,在江海省绝对可以横着走。
毕竟对方的靠山可是商业徐氏,江海省这弹丸之地,哪个名门旺户,敢触及商业徐氏的眉头?
那是在死亡边缘游走,自取灭亡!
“啪。”
何常深随意的拍了拍手掌。
远处快速走来一个人,手里提着黑色大包,随手从里面掏出一叠钱,递给何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