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所以杨凛他其实也有着自己的苦衷,并不能以单方面的视角去看待,这也是肯定的事情。
随着面前的宋镇北慢慢的开口说完了这些话之后,他心里有了很大的感触,因为他知道,人家现在已经是站在面前跟自己明面上谈事情了,并没有带任何个人的情绪。
就事论事,自己也不能太过于纠结于过去的事情不放开,该看淡也淡了,即使平日总是口头上挂着名号,但实际中却是最为在意这些事情的一个,这是事实,没有错。
能谈好当然是最好,这对双方都有利,不至于闹破天结了个你死我活。
“我并不希望你们对我的态度能好到哪儿去,只是希望能够给我最起码尊重,做事情,得讲道理……”
宋镇北插话道:“那你觉得我刚刚说的话怎么样?”
随着他说完了之后,当即便是只听杨凛慢慢的开口:“您刚刚说的那些话,我觉得已经是非常的客观理性了,很不错。”
“平时对我最凶的你,没想到却是最善解人意的一个,在这个就连欣柔都怀疑我的时候。”
宋镇北丝毫没有觉得意外,而是慢慢的开口道:“这些话,我现在若是不说,以后可能都没有机会对你说了。”
“就像是你口中所描述的那样,咱们做人,相互之间得相互尊重,也就意味着我尊敬了你,你也就得一样的方式来尊重我,对吗?”
“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
“年轻人性子毛躁,快意恩仇,非常容易意气用事,你虽然脾气挺好,但是我看的出来那只是你隐藏的比较深而已,我说的没错?”随着他说完了之后,面前的杨凛他果真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些什么。
而是默默的承认了这一切的发生。
因为他觉得自己如今的行为的确是出现了一些问题。
不能够继续下去了,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心情烦躁,或许真的受这一点影响,导致如今现在的头脑也变得不太清醒,有些混乱了起来。
气昏了。
“归根结底,你要想我们对你的态度好起来,最基本的一点,至少你的投名状要准备好。”
“证明自己的确有本事,有能力,就得做出些实际行动出来,而不是不把我们当成是一家人。”
宋镇北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他给足了杨凛面子,无非便是指,以杨凛如今的这种处境,喜欢欣柔,却由于各种原因被宋家的人给瞧不起,打压,一旦他飞黄腾达了,只有两种可能摆在面前。
第一,便是带她远走高飞,但目前看来,以欣柔的性格,这一条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那么第二条,便是放宽胸襟,来和宋家的人讲道理,送礼讲和。
一个人如果在没钱没地位的时候被人给欺负了,那么在日后他有钱有地位了的时候,他是百分之百会将心中积压的那份怨气给表现出来的。
杨凛这种情况,本该更为直接,但他却并没有这样做,反而还隐藏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实话,这一点就让宋镇北心里十分满意。
换做是那孙金牛,恐怕此刻鸟都不会再鸟你了,自己有资本,直接跟你走人了,哪里跟你这个一把岁数的糟老头子废话?
这是肯定的事情,所以他也并没有任何想要说出口来的东西。
总之,杨凛若选择第一条,那么他就不会跟宋家的人讲任何面子和道理,直接就会带走宋欣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