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鼎甫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虽然你觉得陛下身为天子不该如此。但是你要想想陛下的年纪,这个年纪,贪玩偷懒很正常,你需要给陛下成长的时间。”
李桂录回到了后宫,向天子复命。天子问道:“他们都走了?”
李桂录说道:“是,三位大人虽然都很关心陛下的身体健康,但是听说陛下需要休息,还是选择离去。”
天子有些意外,说道:“可以啊!那些讨人厌的家伙,也不全都是榆木脑袋,偶尔还是有点眼力见的嘛!”
李桂录说道:“三位大人也是为了天下,为了大邹的未来,俗话说忠言逆耳,陛下……”
天子摆了摆手,说道:“他们为了什么朕心里看得很清楚,而且朕也看得出来,太宰大人似乎对你意见很大。只是让你与朕一起上朝而已,就如此不依不饶。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私人恩怨?”
李桂录说道:“奴才出身低微,怎么可能与太宰大人有什么焦急呢?”
天子说道:“这样可不行啊!你们这样的关系,你将来怎么能够进一步为朕分忧?”
李桂录说道:“为了陛下,奴才一定会搞好与太宰大人之间的关系。”
天子欣慰的看着李桂录,说道:“嗯,这就对了嘛!”
李桂录找到了已经因为李桂录的原因,在宫中当差的李恩伦,让他准备厚礼前去拜会太宰大人。李恩伦在宫中,消息很灵通,知道发生了什么。同时,李恩伦想的也要比李桂录多许多。但是他什么也没有说,回家后转发了李桂录的意思,并且和父亲李明征说,李桂录让李登永前去太宰府邸送礼。李明征没有任何怀疑,急忙去准备礼品。
夜晚,李登永带着大批礼物来到了太宰大人的府邸。范鼎甫的府邸也有打量物品被悄悄的搬运进府邸,范鼎甫出门迎接,孟宗竹规矩行礼,让范鼎甫很受用,范鼎甫笑呵呵的说道:“贤侄不必多礼,贤侄不在齐地,怎么突然跑到了天元城,所谓何事?”
孟宗竹说道:“先祖宰夫大人离世,但是留下的宰夫之位……”
范鼎甫很为难的说道:“这事了不好办啊!朝堂之上,大家普遍认为楚地沈平品行端正,学识渊博,所以更加适合宰夫之位啊!”
孟宗竹说道:“楚地蛮夷之地,那里出来的人有什么品行而言?只不过是沽名钓誉而已!”
范鼎甫说道:“众口铄金,即便是沽名钓誉,贤侄也要有这个名声啊!”
孟宗竹将范鼎甫领到了那些密密麻麻的箱子面前,孟宗竹打开一个说道:“不知大人觉得,这样的名声如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