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明白,他的意思,了解他在担心什么。秦然对着手下挥了挥手,被抓住的那些人全部身首异处,没有留下一个活口。浓重的血腥味环绕在秦政的周身,秦政转过身努力不如看他们的惨状。同时在心里,不停的在说服自己,必须要这么做。做完这一切,秦然看着乔家家主,说道:“这下您该放心了吧!”
乔家家主说道:“两位,请……”
秦政终于得偿所愿,前往灵堂。阿二很忐忑,秦政脸色也不好看,秦然对于死亡倒是有些习以为常。乔家家主在前方引路,秦政与秦然在众人的保护之下前进,秦政看了看秦然,说道:“可以啊,挺能忽悠的啊!”
秦然昂着头,说道:“那是必须的!不过我有些不解,都已经这样的局面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客气,直接闯进去不就好了吗?”
秦政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这里面可大有学问,我这是在制造舆论,洗白形象。”
秦然不明白秦政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这里也不是解释的地方。看了看前方,秦然小声问道:“真的就这么放过乔家了?”
秦政说道:“这取决于她有没有被乔家虐待,我只是答应给乔家保全名声,又没说过我不会动手打人?为了乔家,我觉得不管多重的手,他们应该都可以忍受!”
秦然说道:“你够奸诈的啊!”
秦政说道:“我对他们已经很仁慈了!”
终于来到了灵堂,棺材还没有闭合。灵堂之中有许多人,他们虽然一直守在灵堂,但是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也多少有所耳闻。他们一个个都十分惊恐,特别是看到秦政与秦然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那样一群人,他们有的人手中的刀还在滴血。看到这样的情景,他们被吓得瘫软在地,只有一人例外。他的脸上只有悲伤,没有恐惧。他一人沉浸在悲伤之中,甚至都不曾注意到秦政他们进来。秦政小声的问秦然,说道:“那家伙是谁啊?”
秦然回答道:“乔家家主的儿子,她的老公公啊!”
秦政说道:“哭成这样,我还以为死了亲爹呢!”
乔家家主走到棺材前,说道:“两位请看,她在乔家绝对没有受到任何虐待。”
阿二有看到了那张他夜不能寐的脸,只是这一次天人永隔。秦然提醒了一下阿二,阿二急忙止住悲伤,没有让旁人察觉。随即阿二轻轻将秦政托起,秦政仔细检查了一下她的手,确实没有受到任何虐待。既然如此,那么究竟是什么,让她想不开,非要用这样的方式了结自己的一生呢?秦政被放下,秦政看了看阿二,阿二很迷茫,秦政摇了摇头。秦政有看了看哭得最伤心之人,突然明白了什么。秦政走到了乔家家主面前,乔家家主说道:“这回你该相信了吧,她在乔家绝对没有受到任何虐待!”
秦政没有理会他,只是很愤怒的说道:“贵府真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