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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是她自己亲自打回来的,昨儿还好好的,怎么今日一早就出了问题?
她先是去查看了一眼门锁,不似是被人动过。
环顾院子四周,圈住院子的土墙也就一人高,就是周宁这么大的小子,也很容易翻进来。
贼人肯定就是这样进来的……
看来家里得有条看家护院的狗才行,不然夜里翻进人来都无所察觉。
幸好这人只是在水里下毒,她还有机会发现。
如若是杀人劫财的凶残匪类,她们一家恐怕早已身首异处了!
时间尚早,周蜜没有惊动家里人,尤其她阿娘孙氏的胆小身子又弱,若是被她知道有人半夜翻墙进来还往水缸里下毒,非得吓出个好歹不可。
况且,满牛家村里跟她家有仇的人两根手指头就能数出来,能胆大心毒到半夜翻墙投毒,也就只有昨日与她发生了口角的牛志有条件和动机。
可惜就算她知道下毒的人事牛志,也无法叫里正来主持公道,空口无凭地拿什么来指认?
别被反咬一口才好。
周蜜不是以德报怨之人,水缸里掺了山坨子汁液的水进了家人的肚子,轻则恶心呕吐,重则危及生命。
若非她对气味敏感,又了解各种草药毒物,岂不是就要着了贼人的道!
更可恶的是,如今正是北嶂商队行过,若是用这个水做的饭食进了他们的肚子,她一家上下岂不是要惹下滔天大祸?
那牛志恐怕起得就是借刀杀人的心思!
对付这等恶人不能用善法,狠狠地反击回去,方才公平。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得先解决掉这一缸被放了山坨子的水。
周蜜力气小没办法扛动偌大个水缸,但托储存空间的福,她能一键转移,把水缸里的水都转移进空间里。
带上家里的木桶和锅碗瓢盆,周蜜匆匆出门,到了牛头山的山脚下,空间里有毒的水被她尽数倒在了山脚下,又打满了干净的山泉回来。
山坨子虽然对人体有害,但不会污染土地。
周宁起来的时候,周蜜不仅打满一水缸干净的水,连早饭都做得差不多了。
今天时间紧张来不及弄太精细的早餐,用昨日卤好的猪下水,加上烧饼就是一锅好吃又暖胃的卤煮。
周宁耸着鼻子猛吸了一口卤煮的咸香气,咽了咽口水道:“姐,你咋每天都能捣鼓出新鲜吃食儿啊?”
周蜜赶着他先去按照昨天教的健身动作来一遍,这边孙氏也起来了。
这两天吃得饱睡得足,虽然没长几两肉,但看着脸色比起几天前是好看多了。
孙氏帮着摆好了碗筷,周蜜给家里人都准备了刷牙洗脸的热水,连躺在床上的周言都洗得干干净净了才开始吃饭。
周蜜把家里遭人投毒的事儿压在心里,面上一点没露。
吃完饭跟孙氏和弟弟三人说说笑笑地把要卖的吃食儿准备完了。
蜂蜜只剩下最后一罐,正好出四桶水,加上炒的河螺、野葱饼和赠送用的凉拌野菜。
让周宁去借了板车,姐弟两个往村口出发。
路上的时候,周蜜问道:“近日里咱村有谁家的狗子下崽了吗?”
周宁想了想:“柱子家的黄狗上个月生了几只狗崽,就是不知道送人了没?姐,你想养狗啊?”
周宁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提高了语调,他也想要只小狗来养着。
平日里柱子出门,他家的黄狗总跟着他身后,特别听话又威风,不仅能帮着提篮子,还特别护主。
可惜孙氏不同意,家里过得不富裕,哪儿有多余的口粮来喂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