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我方才看花了眼?可是分明那个“我”如此真实,那副悲苦的神色,也远非我如今的神色。
如今场景,真是让我不知所措了。
哪吒道:“你方才方才到底为何那般的神色?”
反正自己如此想着,也没有什么结果,我便如实对哪吒说了,道:“我方才在这镜中见到了一个女子。那个女子与我一般模样,可是衣着却是极其特殊,衣裙极小,都能看到肢体。一副极其哀愁的模样。”再结合起我方才的设想,我喃喃道:“难不成这面铜镜照人,真能照出人的前世今生?那方才那个女子,难不成……”
是那个阿阑?
我扭头看了一眼哪吒,却见他仍旧是低着头,一脸愧疚之色。
等到二人皆走了,丞相转过身来,拍了拍哪吒的肩膀,道:“无妨,我们再拿他一次就是!”
哪吒便道:“多谢师叔!”
丞相道:“如今夜深,你们二位便快回各自帐中去休息吧!”
我二人便同丞相告了别,离去了!
回去的路上,哪吒不曾说一句话,极沉闷。我猜想他必定仍是限于自责之中,便主动去跟他搭话:“怎么了,还在想张奎之事?”
哪吒道:“因我的马虎,导致攻城延误,甚至是让诸位都白高兴了一场!我实在是觉得,这是莫大的损失!”
难见哪吒如此伤感,此时他必定是格外自责,我便抓住了他的手,道:“攻城不过只是延误而已,又非攻不下来!张奎跑得了这一次,我们始终会将他捉回!如今,你应该做的,是吸取教训,而并非是如此自责!”
哪吒点了点头,不多久,便到了我的帐前,我又再度叮嘱了哪吒莫过度自责,他乖顺地点了点头,我才到我的帐中去歇息。
*
次日,我都被玉茗喊起,还不见哪吒来叫我,梳洗完毕,我便直接去哪吒帐外叫他。
喊了两三声,却不曾有回应,我便直接进了哪吒的帐中。
帐内,哪吒正和衣安睡,呼吸匀称。难得见哪吒如此。
张奎对自己独角马的过于依赖,倒让玉茗找到了好生鄙视我的理由。
为了不被玉茗鄙视,我决定自己还是要靠自己,摆脱玉茗,让它看到我的真本事才可以!
所以,回到自己的营中以后,我便直接将玉茗的窝拎了出来。
划清界限,便是要如此做了!
做完这一切以后,我便直接进了自己的帐中去歇息。
但是,还不曾入睡,便听到了玉茗的声音,它道:“你不会真是如此小气吧?”
不然还能如何。
接着,我便看到帐帘被掀开,一个白色的小小的身影正慢慢地进来。
想进来?没门!
我立刻便起身,一脚将它再踢了出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