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是一样?有johnson一直等你,但你却一直浪费时间争取安思远你
好无聊!”
喻安澜本想讥讽一下刺激一下苏曼丝的,却在一说到安思远的时候,浑身立马上象被蜂蛰了一下,更像脚踢一道坎,意志上总是跨不过去。
苏曼丝听出来,笑了,“呵,所以即便你自以为有多聪明做得多正确,其实在局外人眼里,可能蠢不堪言!”
“嗯?”这话让喻安澜始料不及,来不及反应。
苏曼丝又说,“可是,不兜兜转转,哪里叫人生?许多人生的大道理,是活得不耐烦的时候,才能领悟的。我现在,就是对过往的生活,对求而不得的爱不耐烦了;对天天挺胸收腹紧致性感不耐烦了。于是,我大彻大悟了。”
喻安澜惊讶了,她想象着现在生产后的苏曼丝,依旧有着一个隆起的小肚子,下颌可能有了双层……
“我现在胖了,腰也没了,迟些时候有必要再束回来吧。”没等喻安澜想象完,苏曼丝自己就坦白了。
喻安澜惊讶想想,苏曼丝在消失前,确实从一种谨慎与奉迎的精致,仅仅几个月之内,随着胎儿的长大,日渐变得慵懒而自然,眉目之间却渐渐舒展成一种宽容与坦诚,浑身上下散发着一孕傻三年的光辉!
现在,应该更富态了。
苏曼丝在电话那头,已经提着小婴儿篮走出园子,双手叉着腰,站在茂密的大树下摇着,再来一个舒畅的深呼吸然后慢条斯理地说话。
“在爱与不爱之间,每个人都有一个迷局。你有没有想过,这么憎恨安思远和安漾,其实和我一样,是因为二十年来你一直渴求,但却一直得不到,所以你充满怨!所以你以为恨!其实你是爱他们的,其实你会好爱他们。”
“不可能!”
喻安漾一听安漾的名字,再加上安思远的名字,心里的怒火就往上蹿。
“是不可能,是会。”苏曼丝眯着眼睛看自己漂亮的婴儿打了个小呵欠,又
甜香地睡了。
“不会的。坦白说吧,我好妒忌安漾!我怎么会爱他们呢?”
“我知道。妒忌这个词,其实很中性的。因为女人一生,永远走不出妒忌!到
现在我还在妒忌你的年轻,你妈妈的耐烦呢!”
异国他乡的苏曼丝,无聊得发慌无聊成八卦,她居然在想象着喻安澜此刻有所动的眼神,继续大有感触地发表自己这些年来处境的言论。
“这么多年,相隔这么远,居然一直拥有安思远这么深的爱!”
“呵!”喻安澜笑了:“那你究竟爱谁?你最后选择johnson,是不是因为爱
他比安……多一些?”
安思远这一个坎,喻安澜在话语间总是跨不过去。
“我还不尽清晰的!baby帮我选择了。不过,可能只是暂时而矣,爱情这
东西,有的会天长地久,但更多的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到时候再算呗!有什么所谓!”
“呵,你真系洒脱。”
“其实男人,都是一个样的。只要你足够强大,他们都离不开你的。而你无
论跟哪个男人生活在一起,他们都是一样,终会让你不满的。”
苏曼丝清晰地知道,她现在有了johnson的孩子,两个的命运,一辈子才算真正地栓在一起了。别说安思远老早就跟喻惊鸿有了两个女儿了。
这点,她到现在才真正能理解,什么叫“打台风也打不掉的一家人”。
苏曼丝这过来人,讪笑着自已。
安澜漠漠地,却也知道苏曼丝说的是多年经验的大实话。
“这么些年前,我以为johnson和我是彼此的唯一,他却可以为了还债,忍受我嫁给安思远,他果真是那么爱我吗?后来我对安思远求而不得,而安思远却能忍受我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做到只字不提,还纵容我一直不断移地走他的财产!我自己不跟johnson走,他绝对不会要我离开……他对我就真的完全不爱吗?从俗世眼中,他对我的好,比给你妈妈喻惊鸿的实际上不知要多出千百万倍!难道这不是爱吗?这不正是爱的样子吗?你说他真正爱护着的人,是谁?”
苏曼丝越说越激动,这结果,是她在跟安澜聊天的过程中才得出来的!她自己比谁都激动!
对啊,她终于发现了,安思远,原来爱着她!
这是多么痛的领悟!可是,又是多么的飘渺不可再及了!
安澜听到这,震惊莫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