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就要狗在叫,叫得相当大声,听得出来,这狗异常凶猛,不是高加索就斗牛之类的猛狗。
张克带着人远远地退了出去,然后一个人牵着带嚼子的狗走了进来。
几条狗仍然狂吠不止,看到人,看到所有的人都有一种绿油油冒光的感觉。
然后一个长相相当猥琐的老狗走在最后面。
他的手揣在裤兜里面,"冯老板,给你带了点好东西。"
他手已摸了出来,冯萧大概扫视了一下,却是一只针管,那针管绿油油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个是母狗的分泌物,你懂的,这几条公狗等会我再打几针。"
"希望冯老板到时候能够给我们奉献一场精彩的演出。"那老头啪啪啪,或许是想到什么精彩的画面,自顾自的鼓起掌来。
搞得声中好一阵冷场。
情况很是明显,这老头子或许是平时养狗多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不能自拔,有时候社交能力会奇怪无比。
张克明显也比较讨厌这老头,也不看这个方向,一直捂着鼻子。
挥了挥手,旁边立即有两个人向冯萧逼了过去,个个人高马大。
他们只是轻轻一伸手,已把体形同样雄壮的冯萧从地面扶了起来。
"要搞啥,给我打醒酒针?我都还没有喝够,我拒绝打针。"
"这人真是……装疯卖傻装到这种程度也是世间少有了,把片子拍好点,到时候我自己也欣赏一下。"场中已架起摄影器材。
那报摄影师蒙着脸,对着张克打了个手势。
看得出来两个人配合良久,天知道到底平时合作了一些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与此同时,背后的门也正在加锁。
老头手里的东西其实并不是注射才会有效,涂到人的身上也是一样。
不过若是用涂的话,人一乱动起来难免会涉及到他人,非常不安全。
若是用注射的话,就万无一失,大家好好的看电影就是。
关着是必然流程,万一人跑了怎么办?
"别过来啊,信不信我踢你?"冯萧伸脚踢了两下。
立即就被两个大汉死死的箍住,冯萧大概感应了一下,两人的臂力绝强,确实是好手中的好手,于是他干脆不动了。
"冯老板,忍着点,这东西比较粘稠,会有点痛,不过你放心,等会我的兄弟们上来的时候,你就会快活到死的。"老头张开一张瘪嘴,露出几颗薰得发黑的老牙。
就他这幅尊容,绝对能够半夜把小孩吓哭。
"别动啊,按紧点。"老头已把冯萧的手臂按住,拿出了他的老花镜,细细的寻找动脉。
后面的大狗明显是跟他配合久了,也在狂吠不止,期待着什么。
"兄弟,能不能再按紧点,冯老板你也别紧张,男人嘛,小痛一下无所谓谓嘛,又不是娘们。"老头有点不满意了。
"好,就这样。"冯萧的手臂突然没了动静,老头找到了平衡点,现在满意了。
"要不然这样,我帮你打如何,我看你手很不熟的样子。"冯萧发话了,众人看向他,有点惊奇。
还这么说,不是装傻,明明就是低能了。
老头子脸上一黑,"我自己来,你特么别动?"
啪!
一声巨响,确实是巨响,这空间封闭,所以耳光声音听起来也会尤其清脆。
又让全场人都极其震惊的一件事情发生了。
老头子挨了一耳光,他不仅挨了一耳光,他手上的针管已被冯萧抢到了手中。
冯萧不仅把他的东西抢了,还退了出去,两个大汉傻了,根本没有闹明白冯萧是怎么跑出去的。
"还敢顶嘴?老子说了自己来就自己来,还好顶嘴,一定要挨上才听话是不是?"冯萧在两米之外,嘴巴里面骂着。
他看了看手中的针管,然后针尖对着屋顶,准备推一下,这是所有人拿到针管之后的习惯性动作。
他一做这个动作,房间里面的人立即炸毛了。
赶紧到处乱窜,"都楞着干什么?去打他啊,开门。"张克慌了,经事情怎么可能逆转得如此快。
几个保镖立即围在他的身前,身上颇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其实视死如归也没有卵用。
这样狭窄的空间,挡针管可比挡子弹难多了。
"手伸出来。"结果冯萧并没有射,而是向着老头发话。
老头子啊了一声,弄明白了,原来冯萧说自己来。
是自己给他打针的意思。
他弄的东西人威力他太清楚了。
他养的这几条狗更是狗中之王,战斗用非凡,寻常十几条母狗抵挡不了一条,而且个个力大无穷。
他这小身子板肯定抵挡不住。
"冯老板,要不然咱们算了,我看今天不是打针的好日子,日子不对打出来效果不好。"只能尽量拖延时间而已。
而他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那个手忙脚乱正在开门的家伙,这特么也开得太慢了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