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问天已离开病房,很快时间到了大厅之外,很快上车。
车上面已经坐着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管城市委书纪王景伦。
王景伦其实正在开会,却被拉了出来。
他向来做事情极其有谋划,最受不了中途变故,这正是他这么多年仕途稳如泰山的原因。
不过忌惮于对方的能量,他不得不暂时忍受这不舒服。
"问天你来了,快上车,小心。"王景伦假意要扶,当然没有去扶。
正常来讲,这种情况应该是他去打开车门才对。
不管他也感到自己现在有被软禁的感觉,不好出手。
"王书纪不用客气,我只是问几句话而已。"
王景伦面现难色,来人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就是问那天他在雪晴艺校里面看到是部队是什么情况。
他自己其实有一点点消息,可是忌惮张家根本不敢说,现在哪里想到叶问天又逼上门来。
叶、张两家不和,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他向来不问身外事,省里靠得比较近的也就是副省而已,如果一定要说他的关系的话,其实他跟张、叶两家都没有任何关系。
现在如何要公然得罪另外一家。
"快说吧王市长,这里太热,叶少热不得。"叶问天虽然礼貌,不过他身边的人可没有那么耐烦。
在某些情况下,土匪其实和贵族身轻人真没有什么区别。
仍然是当下死和过后死的区别,"叶少,不瞒你说,我实在不想得罪人,只给你透露一点,军区监察部一把手跟你打交道的人走得挺近的。"
话说得非常委婉,甚至条理都有些不通,不过意思也很明白,其实说的就是张克跟监察部有关系。
"谢谢,麻烦你回去开会吧。"叶问天道。
王景伦如释重负,赶紧下车,下了车又后才发现一件事情,他没有拿车。
林凤公司出入的人都是有见识的,一眼看过来,都觉得大厅门口站的人有些眼熟。
"那不是王书纪么?"
"好像就是,怎么什么消息都没有收到?他怎么一个人站那儿?"
"谁知道呢?"
面对着一市长官,不可能一直说风凉话,很快就有西装革履的成功商人往那个方向过去。
"王书纪,你这是……"本来想好好讨好一下,却又摸不清楚人家站这儿到底干什么,有些话也不好说,只能示好就是。
"你是……"王景伦更加尴尬,总不能说我在这儿等滴滴吧。
说出来,他自己信别人也不会信,因为他根本不会打滴滴。
"我是临安食品厂的厂长乔阳,上次市里开会还跟您合过影的。"这个食品厂长不做食品确实有点浪费人材,长得圆圆润润,颇有点猪哥相。
确实能够在这种地方见到书纪确实荣幸的。
"乔厂长,我现在麻烦你个事情……"
"行行行,不用麻烦不用麻烦。"尼玛,这才刚刚见到书纪就有事情麻烦,这样走了狗屎运了吧。
咳咳。
王景伦那是尽量掩饰自己的猪哥相,丢人,"能不能拿你的车送我去市委一下,我正在开市里的党政宣传会议,中途耽误了一下,现在急着回去。"
"行行行,车不好,你担待一点……"
看到乔阳手一指,王景伦心中有十万个草泥马跑过去的感觉,这什么情况这是,开的法拉利七九九。
临安那地方经济在管城是垫底的,一个食品企业的厂长居然开这种车?
再说哪里也没有什么提得出字号的食品厂了,跟这种人坐这种车。
"这车……"王景伦心道,你是不是想坑死老子?
"这车次了点,不过没事,下次我送你肯定宾利。"这个乔阳不知道是兴奋过头,还是本来就这么二比。
王景伦脸色大变,受不了了,"这样吧,你帮我叫辆出租车就行,那个……"
叫出租车,这什么情况?
以乔阳的智慧其它他想不明白啊……"出租车。"
他大吼了一声,当然事情还是立即得做的。
立即跟到马路中间堵车,吓得前面一出租车司机差点尿裤子。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即摇下窗子就准备实行国内司机即定战略,那就是大吃大骂。
"楞着干啥,下车来,王书纪要征用你的车。"乔阳脸上带着洋洋得意,确实有点高兴得昏头的感觉。
啥?
司机一时之间有点懵,没有弄明白。
"傻了?王书纪,王景伦书纪知道不……我草泥马的。"一时之间国骂都搞出来了。
王景伦实在受不了,几个大步跨过去,自己拉车门,当然拉不开,人也急了,"别扯犊子,赶紧拿钱来,你想害死我吗。"
害死?
什么概念?
乔阳还是没有太弄清楚,不过有一点他清楚了,王书纪生气了。
这事情非常严重,他好像做的事情确实有点过头的感觉。
"王书纪……这……这钱你拿着,不用还了。"他哆哆嗦嗦的递出手中钞票,也没有数,大概一两千,算是给王景伦用的车钱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