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愿意用这种最原始的方法来解决问题,就已经能够说明很多问题了。
只是房间里的顾清弦对此一无所知,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趁着段逸尘出去房间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之后,顾清弦才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然后她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心里又是羞,又是恼,又是气。
可是又说不上,到底是气谁恼谁。
毕竟说到底事情的罪魁祸首是陆浅浅,说起来段逸尘也是因为帮她。
可是……
顾清弦重重的甩了甩脑袋,迫使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情。
她将被子轻轻的掀开了一条缝,旋即便看到了自己身上那些斑驳的印记,然后就感觉到浑身像是被拆碎了一般的酸涩。
都已经是成年人了,即便是脑子里没有昨天晚上的那些记性,恐怕这种情况顾清弦也能够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她狠狠的闭了闭眼睛,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随后才不得不认命的去将床头自己的衣服拿过来,一件一件的穿上。
又在卫生间洗漱完,找了一件段逸尘的衬衫套在身上外头包裹好,在房间里坐着让自己冷静了好一会儿之后,顾清弦才缓缓拉开门走出去。
段逸尘依旧在小客厅的沙发上坐着,面前放着一本杂志。
杂志翻开的是第一页,明显压根就没有翻过的痕迹。
顾清弦轻呼吸了一下,走到段逸尘的对面坐下。
“昨天晚上的事情……”
“我已经联系了沈助理……”
两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虽然所说的内容大不相同,但是脸上的表情确实差不多的。
段逸尘亦是一如既往的清冷的表情,从脸上看不出过多的情绪来,显得如同往常一样高深莫测,惟有耳侧带着一丁点的红,稍稍透露了一点他内心的情绪。
不过也仅仅就是那么一丁点儿罢了。
而顾清弦向来笑眯眯的,脸上这会儿也没了笑意,也是像段逸尘一样板着一张脸,嘴唇抿得紧紧的。
段逸尘微微眯了眯眼睛:“你先说。”
他啪的合上了手中的杂志,随意的扔到一边。
本来也看不下去杂志放在手边只是更加便于他能够清醒的思考而已。
刚才那么长时间,段逸尘自然不是单纯的在这里干,坐着他的脑子里已经想了非常多的事情,并且关于昨天的事情也已经做好了决定,想好了后续究竟应该怎么办?
而顾清弦……
她确实没有想那么多。
既然段逸尘让自己先说,顾清弦也就不客气了。
她又缓缓的吐了一口浊气:“昨天晚上你跟我说的,我还记得一点。”
整件事情就是了浅浅跟段旭楠两个人的手笔。
段旭楠年纪还小,明显做不出这种事情,也想不出这样的主意来,事情究竟谁是主谋也不用猜:“这件事情都是浅浅干的,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想做点什么,但是总归来说事情不怪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