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赶紧松开我!”
衣摆被掀起来,就已经足够让人尴尬的了,偏偏还有冷风不断地顺着自己的腰间往上吹,顾清弦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心中还有点没有安全感。
她一边扭着身体,不停的挣扎着,一边还在嘟嘟囔囔着让段逸尘赶紧离开。
只可惜段逸尘义就不搭理顾清弦。
他满脸木然的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瓶药酒来,往自己的手中到了一点点,便开始摁到了顾清弦的腰间。
“嘶!”
腰间的伤口一味触碰,顿时一股巨大的疼痛感传来,顾清弦头皮一阵发麻,整个人都懵了,疼得倒出了一口冷气。
浑身都在轻微地颤抖着。
这他妈也太疼了吧!
“轻轻轻……轻一点!”顾清弦咧着嘴不断的爱好着,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害羞不害羞的了。
她只知道她疼很疼,快她妈疼死了。
只知道跌打损伤的药酒能够用来擦伤口,但是也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疼啊。
段逸尘这个手劲儿也太感人了!
然而段逸尘确实一点儿怜香惜玉的想法都没有。
他的手上有一股浓烈的药酒的味道,手艺就按着之前的味道,在顾清弦腰间那块儿淤青红肿的地方缓缓的按着。
男人的情绪当然不是没有丝毫的波动。
从最开始看到顾清弦腰间的伤口的时候,他的瞳孔就猛的收缩了一下眼底,飞快地闪过了一抹按暗芒。
难怪顾清弦不肯让自己看到。
“你轻一点啊!”顾清弦觉得自己伤口还没好,估计就要快痛死了。
“闭嘴!”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呵斥声。
感觉到段逸尘声音当中带着的隐隐的怒气,顾清弦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老老实实的闭了嘴。
挣扎的动作也轻了一点,到底还是没敢在老虎嘴边拔须。
这个时候估计段逸尘正在气头上。
算了,疼就疼一点吧。
她这么不断的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悄悄的安慰着自己。
然而不得不说,段逸尘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揉按了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顾清弦感觉到疼痛感似乎没有先前那么强烈了,他稍稍地侧了侧身体,脑袋微偏,想要看一看腰间的情况。
啪!
下一秒屁股上被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顾清弦愣了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
随后一张脸猛地涨红,从脸蛋红到了耳尖:“你你你………你变态啊!”
从她有记忆起,自己就没有被打过屁股……
段逸尘怎么能够做这种事情,简直就是太无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