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小别胜新婚,此话果然不假,天舒,你待本王比以前亲热多了!”楚义南舒服地搂着旷天舒,语气温柔。他想要把欠她的全部都弥补回来。
旷天舒身子一惊,一会儿后又恢复了平静。“天舒以前怎样对王爷,现在便是怎样,不会更亲密,王爷,请你放手。”旷天舒疏淡的语气就像结冰的湖水,波澜不惊,又寒冷刺骨。
楚义南知她心中有气,是他的错,不该听信他人言语,怀疑她与别的男人有染。这也不怪他疑心,他的记忆中,从未与旷天舒同过房,又如何来的小篱。这背后的缘故,他一定要弄个明白。
接下来的画面我有点看不下去,父王不愧是情场高手,撩起妹来轻车熟路,再加上他那俊美的皮囊,简直是美女杀手。
楚义南亲吻着旷天舒的耳垂,在她耳边喃喃自语:“天舒,原谅我,以后,不论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会相信你。”楚义南搂着旷天舒的腰肢,轻轻地抚摸,他做此亲近之举,是为了讨好她。
父王怕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少儿不宜”,他亲密娘亲,完全是当我不存在,我一时尴尬不知是走是留,走了吧,好像我全部看懂了故作避嫌,不走吧,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我早已了然于心,今晚说不定我就要多个弟弟妹妹。
旷天舒的表情似乎有些动容,又似乎只是被楚义南的服软惊讶到了。她侧着身子,让自己不那么和楚义南贴近。“王爷,你走吧,不要再来这紫梧苑。”娘亲的冷漠拒绝出乎我的意料,本指望父王爱屋及乌,让我从此以后在这隋兴王府翻身做个小主人,现在局势突然变化,我只求父王别一气之下将我跟娘亲赶出去。
楚义南紧紧地抓住旷天舒的胳膊,声音几乎是吼的:“旷天舒,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娘亲就像一个柿子,被父王捏在手中,只要他再用点力,娘亲被掐出血,我都不会怀疑。可娘亲就是个倔性子,再痛都不会出声,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几乎是乞求地哀嚎道:“父王父王,娘亲被你掐疼了。”我软糯糯的哭音起了作用,楚义南放开了旷天舒,双手成拳,背过身去,他可能是在冷静,可是冷静之下说出的话也不怎么动听:“从今天开始,你就呆在这紫梧苑,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许迈出这里半步。”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囚禁啊,古代的皇帝王爷都爱玩这出吗?我的内心就像那躺在地上的表情包,眼泪哗哗直流,我真想找块砖头一把拍死这王八爷,给我们娘俩出口恶气。
气归气,该低头时还是得低头,我可不想以后的日子像猪一样呆在圈里,只能等别人投食,哪都不能去。我蹲在石头凳子上思考起来,为什么娘亲不肯原谅父王呢,是因为不爱吗?那当初又何必嫁给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