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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之后,在简千山一家望穿秋水的期待中,黄玉的身影终于再次出现在望秋城城主府内。
黄玉身形刚一坐定,连茶水都来不及喝上一口,便道:“这娃娃满月之礼那日,触碰他右手的老者,可是身材高挑,身形干瘦?”
简千山快速的回忆了一下,忙道:“不错,那人跟在阴魅身后,初时甚不起眼,不过我记得很清楚,此人外表确如长老所言。”
黄玉点了点头,右掌一拍桌案,骂道:“他妈的,果然是这老阴货!”
简千山与池天松两人对视了一眼,脸上俱是疑惑。
池天松当下忙问道:“不知黄长老言中所指,到底是谁?”
“唉!”黄玉一声长叹,“你们可知那阴愁殿中,有一长老,人称阴百毒!”
“阴百毒!”黄玉话音刚落,简千山,池天松翁婿两人,脸上神色顿时大变。
“是他!”池天松尤自有些不敢相信,“黄长老所说,可是那阴愁殿中,一身剧毒无影无形,取人性命于顷刻之间的阴至!”
黄玉略一颔首,面色冷峻,“不是这老阴货,还有何人。”
“啪!”池天松一掌狠狠地拍在面前案几之上,脸色苍白。
“唉,都怪我!”池天松痛苦地一声自责,“当日若非我提出要为小简秋举办满月之礼,就不会有今日之事。”
看着自家岳父充满痛苦自责的脸庞,简千山知道,一直以来,尽管平时这老人只字不提,但岳父怕是把所有的责任归咎于他自己身上了吧。
老人固执地认为,是他坚持要为小简秋举办满月之礼,才引来了这场祸事。
摇了摇头,简千山沉声说道:“岳父大人不必如此自责,当日之事,一看便知那阴愁殿是蓄谋已久,即便岳父不为秋儿举办满月之礼,这阴至也决计是会找上门来的!”
“没错!”却是那黄玉接过话头,“天松不必自责,那阴愁殿谋划在先,那日道贺不过是借口而已。”
与此同时,池初雪也走到自家父亲身边,轻声劝说。
默认良久,黄玉才开口说道:“如今摆在我等面前最首要的问题是,既然已经确定了那日之人乃阴愁殿阴至,却为何前几日我遍查你这孙儿全身,并没有发现半点中毒的迹象!”
“难道那阴愁殿阴至,还真是千里迢迢跑来道喜的不成!”
听闻黄玉此言,一时间室内气氛无比压抑。
未知的东西才是最危险的,明知那阴百毒定然是在小简秋身上做下了手脚,但到头来仍旧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这样的结果让得简千山一家心情前所未有的沉重。
寂静的房间里,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只听到黄玉的右手,一下下敲打在案几上发出有节奏的敲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