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眼眸中闪过一丝波动,他看到城下走过来一员中年将领。
“城下是谁?”
胡车儿粗着脖子吼道。
“益州张任!”
益州张任?胡车儿看向了张绣,他可不认识什么益州张任啊!这人一看就不是文士,也不像是来劝降的啊!
“放吊篮!”
张绣犹豫了一下,这个人他本不认识,可‘益州张任’他认识啊!大师兄来了,总不至于不见吧!
城上很快就放下了一个吊篮,不久,师兄弟见面了,二人之间却是升起了一丝战火,有在城楼上就开打的趋势。
胡车儿心中一急,忙道:“将军、将军咱不是有院子吗?院子里请,院子里请!”
张任看了一眼胡车儿,又看了一眼张绣。
张绣微微点头道:“走吧!”
二人让胡车儿领着进了城门口旁边的一个小院子,这本是一个破落的小院,被张绣买了下来,用作临时休息之所。
“绣儿什么时候成将军了?若不是阿四将军说起这事,怕是我还不知道呢!”
“您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张绣轻轻讥讽了一声张任,他是知道张任在益州牧麾下的,如今还活着,且到了上党城下,这不摆明了投降秦军了吗?
张任神色一愣,听出了张绣话中的不痛快,他笑道:“师弟!你这话里有话!听说你们凉州系想要回家,可想过怎么回去吗?”
“没想过!先打一场吧!师兄!”
张绣随意在院中拿起一杆铁枪,张任同样如此。
“来吧!师弟!”
张任怒喝了一声,二人长枪如长蛇般同时探出,铛~
两支长枪相击,擦出来一阵火花,二人短短地对视了一眼,迅速地发招拆招,胡车儿看得眼花缭乱。
“师弟你很不错,比当年长进了不少啊!”
“师兄也没退步!”
二人相互间打上了上百回合,都有些气喘了,张绣放弃了进攻,二人同时停了下来。
张任问道:“怎么,不打了?”
“嗯!师兄的来意已经很清楚了,绣打不过师兄,想必秦军中还有更厉害的秦将,听说典韦、马超都很厉害!”
张绣苦笑了一声,上党郡必然是守不住的,秦军从未在任何一座坚城面前失败过。
“他们都没来,典韦不在长安,马超守在秦王身边,寸步不离,只能我们这些人来了,我们还有一个小师弟,你知道吗?”
张任笑了笑,与张绣聊了起来,既然来意都清楚了,他也就不用再多费唇舌,想必在较量之前,张绣心中就已经有了想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