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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黄文定带着雷付、张良及一众捕快返回县衙之后如何助叶远山审案,只说王和带着两名捕快驱散围观百姓,让常喜领着自己返回家中,找那一位给宋轶与常福看诊的大夫。
那大夫在常家替宋轶与常福开完药之后,因外面先有何玉龙带着壮汉阻拦,后又有黄文定带着捕快前来办案,将去路堵住,他不能走也不敢走,便留在常家徘徊,此时听王和要寻他,便急忙出来配合。
王和将那大夫带到常福房间,当着常喜与自己外甥女张新娣的面指着常福对大夫说道:“你说他无事,我现在命你将他快些弄醒,我有事要问他!”
常喜一听急忙阻拦:“舅爷,使不得啊!福儿既然是昏迷,如何能随意唤醒?万一出事,该当如何?”
王和转脸看向常喜,冷声道:“我听闻他新婚之夜并不在洞房之内,却昏迷在别家院中,既然他新婚之夜不愿在新房,还有力气去其他人家,那么昏迷被唤醒,又有何问题?你若不要大夫动手,我倒是不介意自己动手!”
常喜满以为王和此时也算是常福舅舅,应当会像张良一般护着常福,可偏偏王和依旧冷若冰霜、不近人情,再加之此事还真事关自己外甥女婿,反而变得更为严苛,一时之间知道自己劝说怕是无用,急忙转看向儿媳张新娣,想请张新娣帮忙说情。
张新娣的确是王和亲外甥女,但自王和姐姐出嫁之后,两家便无太多来往,故而对于这个舅舅,张新娣其实也只是见过寥寥几面,哪里像是与张良这般熟悉,再看舅舅王和这般冷面,虽是公公示意,却也不敢随意开口。
只是常喜多次使眼色,张新娣无可奈何,这才对王和说道:“舅舅,夫君既然尚在昏迷,我们不作打扰吧,等明日……”
“你是在教舅舅做事?”王和冷声反问。
张新娣一怔,急忙摇头,再也不敢多言。
见张新娣开口也无用,常喜哪里还敢再去惹王和,正无可奈何之际,忽然想到了院子里的狄元芳,心想狄元芳乃宋轶外甥,加之神勇无匹,应当能对付王和,当即是转身跑出房间,轻易找到了自己的那位大侄子狄元芳。
狄元芳此时依旧是守着来威,来威是被关在一间柴房之中,身上捆绑着绳索,但对于他的力气而言,这些绳索恐怕形同虚设,唯有是狄元芳在门外把守时时张望,才让来威不敢轻举妄动。
此时常喜找到狄元芳,着急地开口说道:“元芳啊,你一定得帮帮你表哥!你表哥不是与宋先生一般昏迷着嘛,可那位王和王捕头想方设法要让我们弄醒他,我们都拦不住他,又怕出事,表叔想到你方才神威,兴许你能拦住他,因此特地来求你救救你表哥啊!”
原本听见常喜为常福求助,狄元芳倒是有几分想要出手的念头,但听常喜说出事情原委,顿时摇头,说道:“不行!王捕头行事自有他的道理,我若是随意去拦,到时候等我表舅醒来,定会教训我!再者,王捕头武艺高强,我真上去,倘若一言不合出手,是何情况也不得而知。”
常喜听闻此,一着急说道:“你以一人之力战败如此多人,王和如何是你的对手?你赶紧帮帮忙,到时候宋先生醒了,自有我为你说情!”
“你何时有的这么大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