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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催妆,其实便是以乐曲做提示,催促新娘上轿。
可此礼岂有如此简单?古来皆有一而再、再而三之事,婚姻大事,乃告别父母之举,自然也有如此之况,故而待等人说完了祝词,那乐手吹打了一遍又一遍,宋轶都已与张良、王和分别回到了座上吃起瓜果,新娘也依旧并未现身。
宋轶对此礼并不相熟,只知大概是与自己所参加过婚礼一般,是要男方一家塞几个红包进去方可让人见到新娘,可也就是在这般思想时候,跟着迎亲队伍一同到女家的媒婆从里屋跑了出来。
见媒婆出来,一位懂事的男方长辈急忙上前询问,二人嘀嘀咕咕几句,忽然便看向了宋轶。
宋轶此时抓着一颗葡萄,正打算将其丢入口中时候,旁边新郎常福急忙低头对他说道:“舅舅,看来稍后还要舅舅为外甥救场了。”
虽其实并无任何血缘关系,但常福这口口声声的舅舅喊得确实要比狄元芳还亲热,此时候双方又无冤仇,再加之大喜之日,他也不想去为别人找晦气,便笑着说道:“怎的?要舅舅我动武抢人?你且放心,待时机一到,我当头冲去,一脚破门,你带着人马冲进房间,将新娘一掠便走!哎呀!只可惜并未带元芳前来,若是他打头阵,当所向披靡!只我一人的话,别人倒还好说,只怕届时老王与老张出来拦路,一打一我不怕,一打二我恐怕有些吃不消了。”
宋轶本就不知情理,全然是将自己当初参加过同事的婚礼情况说了出来,却听得常福满脸尴尬,等宋轶说完之后,常福才又对宋轶说道:“舅舅,您误会了。”
宋轶眨巴两下眼,听常福解释道:“原本催妆到此,仪式也当差不离,我家娘子应当可以上花轿了,但看此样子,我泰山家恐怕是要为难一下外甥了,。
话音落下,宋轶正不解要如何为难时候,便听见那媒婆大笑着对众人说道:“我们家新娘子可有言在先,说自古以来便有‘催妆诗’,我们新娘子虽不是大户人家,但这规矩不能坏,只可惜新郎并非文采横溢之人。不过啊,新娘子听说,我们天长县鼎鼎有名的才子青天宋轶宋先生是新郎的舅舅,今日更是屈尊陪着新郎来迎亲,我们不妨让宋先生来作这一首催妆诗如何?”
“那位宋先生也来了?哎呦,那可不得了,原来新郎居然还与宋先生有亲戚,新娘嫁得好人家啊!”
“宋先生要写诗啊?太好了!早听闻宋先生才华卓绝,城里多少姑娘口中唱的都是宋先生的词,宋先生的催婚诗,必定无与伦比!”
“宋先生,来一首!”
“……”
媒婆话音落下,四周宾客皆欢呼雀跃,一时之间起哄之声四起,是对喜事庆贺,也是对宋轶的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