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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关心则乱,宋轶十分坦率地承认自己的确有些冲动,尤其是在粗鲁地推开嫦嫦房门,见到温良玉就在嫦嫦房间内,且声声也在旁侧时候。
嫦嫦房间内,三人三双眼睛齐齐看着自己,宋轶忽然觉得自己应当将门关上,重新敲门询问主人一声之后再礼貌进来,但这种掩耳盗铃之事,其是他能所为?
这位充满智慧的宋先生当即将脸一板,一转头,对着空空如也的走廊生气地说道:“怎么如此莽撞?害我撞开了嫦嫦房间,若是下次再不注意,当心我让方妈妈将你赶出去!”
若是正常情况,这一声呵斥,必然是有人回应连连道歉,可宋轶不过是对空荡走廊自言自语,自然无人搭理,他未解尴尬,这戏码一分不少,还顺势抬起手一指空处,煞有介事地说道:“你这人怎么如此目中无人,你小心我……”
说话时候,宋轶作势便要上前去教训那位“撞到”自己的龟奴,但房间内嫦嫦却心善,呼喊了一声宋轶的名字,将其拦下。
“阿眠,算了,算了。”
宋轶回头看着嫦嫦,脸上挂着笑,还转过头完美收戏:“这次有嫦嫦为你说话,算你走运,下次若是再犯,定饶不了你!哼!”
话说罢,宋轶理所当然地走入嫦嫦房间,但因房内尚有其他男子在,他还特地未将房门关上,以示嫦嫦清白。
人入房中,宋轶自然走到嫦嫦身边坐下,嫦嫦当即拿过一个茶杯,斟好了茶水送到宋轶面前,此时候,温良玉笑着说道:“宋先生来得可巧。方才声声与在下正在听嫦嫦姑娘讲述宋先生断狱之手段,听得妙处不由感叹,宋先生居然就出现在了门外。”
“哈哈,是吗?”宋轶面部红耳不赤,举起茶杯小嘬一口,问嫦嫦,“嫦嫦,方才说的是那一段的事?”
“是寅虎杀手那一案。”嫦嫦说道,“但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实说不太清楚。”
“妹妹说不清楚,便让宋先生说一说罢!”声声笑着说道。
宋轶笑一声,不由得转看向嫦嫦,只不过与嫦嫦四目相对,这位天仙似的女子便笑靥盈盈,对着声声摇一摇头,说道:“姐姐,若是要说,等我听阿眠详说了再相告你们,但今日,阿眠来可应该不是来讲故事的。”
声声微愣,转看宋轶,宋轶向她一笑,她忽然明白,此时此刻,自己与温良玉也算是煞风景之人,当即暗地里以手肘提醒温良玉,自己也主动说道:“妹妹说得有理。对了,温郎,方妈妈方才不是喊过我们,我们先去找找她吧。”
温良玉脸上尽是疑惑,问道:“方妈妈何时找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