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恒和莫鸣在青松房间呆了一会儿,约莫回家的都走远了;在酒店的住,都关门休息了。三个人才从酒店出来。济恒长长出了一口气:“这饭,吃得人真累啊!不自在!走!咱们去练摊儿!放松放松。”
青松说:“应酬的话,小心翼翼地说,特别是有领导在场,更是绞尽脑汁,奉承领导,又不能太露痕迹,要让领导舒服,观众们舒服,这可不是一般的功夫啊!”
济恒说:“我看你风光得很啊!莫鸣的领导都巴结着你。”
青松脸上显出得意之色,嘴上却满不在乎地说:“那是给我们领导面子,充其量,我只能算是狐假虎威。”
莫鸣说:“我可是真诚地佩服你呢,对你的恭敬不掺一丝假啊!”
青松说:“咱们是朋友,啥恭敬不恭敬的?这么一说,倒显得咱们关系远啦。”
济恒说:“我今天沾了青松的光,大家把对你们的恭敬分了我一杯羹。就是他们一问我在啥单位上班?听我一说没单位,他们立即就显示出无限同情的样子,让我心里不舒服,哎!没单位,搞单干的人,就是让人看不起啊!我真希望,自己也能有一个叫得响的单位,说出来不让他们施舍同情,而是让他们投以羡慕的目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