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衡为了柔儿宁肯断指,还要他怎么做你才肯相信他?”
“能对自己下得了手的人,对别人会更狠。”
翩翩愣住,苏鸿锐说的也没错,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当年蒋衡若对自己够狠,像苏鸿锐那样使用“苦肉计”,说不定她现在已经是蒋衡的妻子,而不会是现在的苏太太。
她不知该怎说什么话时,阿彪匆忙走来,交给苏鸿锐一封信。
苏鸿锐看完信,鼻子里又发出一声冷哼,心道:“号令众人讨伐我,谅你也不敢。”
翩翩想看信上写的什么,又怕苏鸿锐不高兴,在他看信时乖乖的站在一边动也不动。待他看完才弱弱发问谁的信,苏鸿锐终于看她,眸光清冽,薄唇微动,轻轻吐出两个字:“蒋衡。”
“信上都写些什么?”闻听她大感意外,而且从苏鸿锐微皱的眉头,她越发想知道信上内容。
苏鸿锐将信纸折叠起来攥入掌心,然后他静静看着面前斗胆跟他作对的爱妻,故作生气状:“他骂我混蛋。”
五个字犹如炸雷,翩翩几乎被雷倒,她两只手握成拳头,咬牙切齿的恨恨道:“这个蒋衡,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找他算账去!”
才走几步,身后响起苏鸿锐的声音:“他在飞机上,你怎么找他?”
翩翩收住步子,转身将迷茫的目光投向阿彪,后者告诉她蒋衡和大小姐还有宋老爷子去了美国。走也不告诉她一声,想必是怕苏鸿锐从中阻拦才偷偷离开,等到了美国再告诉她,好吧,原谅他们。那接下来她还要劝说苏鸿锐吗?离开并不代表苏鸿锐原谅蒋衡,时间一天天过去,孩子的事迟早会露馅,到时苏鸿锐肯定又要大发雷霆。
想到这里,她来到已进入办公室的苏鸿锐面前对他撒娇:“亲爱的,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杀人不过头点地,高抬贵手原谅蒋衡,给他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好不好?”
不得不说,苏鸿锐极喜也极受用她的温柔撒娇,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过很快他又故意皱起眉,吃醋似的说:“你对蒋衡比对你丈夫还关心,你什么时候心里只有我一个男人?”
“让我心里只有你,你呢?你昨晚去哪里了?一定花天酒地去了。”
“你知道我不喝酒。”
“你要是再不告诉我,我让儿子……”
苏鸿锐凛然打断她,凌厉的目光落在她素净的脸上。
“要是让儿子知道你为了我这个父亲的仇人跟我分居儿子会怎么想?”
翩翩这下子愣住,待反应过来争辩道:“什么仇人,那是他们姐夫。”
苏鸿锐拿文件的手突然顿住,良久吐出一个字:“乱!”
翩翩不知道从他嘴里吐出的带有情绪的“乱”字所包含的意思,也顾不上揣摩,她带着浓浓的情绪逼问:“快说昨晚到底去哪里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