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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翩哼着歌放洗澡水的时候,浴室门“啪”一声门上。抬头,某人铁青着一张俊脸在瞪着她。她笑了,嘴角弯起的弧度很浅,夹杂着冰冷,看上去从未有过的冷艳。
“忘了你答应过我的话了?”
一开口他就后悔了,因为他知道自己输了。
“不想再听到你说话,你出去,以后卧室是你的禁区,没有我允许,不准你进来。”
翩翩的话他置若罔闻,逼近一步:“你这是在往我心脏捅刀子!”
翩翩冷眼睨他,不说话。她又没做什么,就被他说成往他心脏捅刀子,他有没有想过自己做的那些事,对她来说莫不是凌迟?可恶的男人!
“我是你丈夫,你生命里最重要的那个人,求你不要这样对我,这样的惩罚,对我,太残忍!”他语气缓下来,深邃的眸中看不到丝毫凌厉,里面的痛苦如窗外夜色,越来越浓。
“你和别的女人做那些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你的妻子你生命里最重要的那个人?太残忍?我呢?你就不觉得残忍?”反驳的话已到嘴边,却没有说出来。就是不接招,让你偃旗息鼓,锐气尽失。
果然,他举起双手:“我投降。你不想听我说话,我什么都不再说。不过我最后再说一遍,我是你法律上的丈夫。”
翩翩无动于衷,心说:“我没忘你是我法律上的丈夫,我也从来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反倒是你,做了对不起你法律上的妻子的事!”
见他不说话,翩翩这才说:“说完了就走人,我还要给儿子和我的干儿子洗澡呢!”
“洗澡”两字又刺激了他,他动手解衬衫扣子。她气鼓鼓上前推他:“你要洗澡去楼下,不允许你在这里洗。”
手一扬,衬衣稳稳落在衣架上。
“我是你丈夫,有绝对优先权。”
翩翩无视他赤-裸的上身,提高声调:“现在,这个房间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