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迎上他目光,微扬的下巴似在挑衅——许你周官放火,还不许我百姓点灯?
“萧彻,不给你太爷爷打电话了?”
苏鸿锐站在厅中央,无可奈何的看着萧彻打完电话,又依偎在翩翩怀里,整张脸黑得像泼了墨汁。指间传来刺痛——握得太紧,漏掉的玫瑰上面的刺,刺入肉里,疼得钻心。惩罚他睡客房还不够消气,还要用萧彻来气他,真要他命!
偏偏面前两人将他当作透明,视若无堵。
“孩子们呢?”
“跟妈看望若琳去了。”翩翩看也不看他漫不经心回答,纤细的手指滑过那孩子嫩嫩的皮肤,眼里清亮的笑意更深,“萧彻,伯母喜欢你,想要认你做干儿子,愿意吗?”
什么,干儿子?!某人跨步上前拉过萧彻,将玫瑰拿到翩翩面前,还未开口,翩翩将头扭向一边,不屑一顾。一束廉价的玫瑰就想要我原谅,没那么容易!
“这是御景那里的玫瑰,我亲自过去采的。”
记得他说那里的玫瑰是他一株一株亲自栽下的,离开御景时他特意叮嘱李婶细心照料。
这次,她可没那么容易感动。
起身拉过萧彻:“伯母带你去荡秋千。”
夕阳中,翩翩轻轻推送着秋千上的萧彻,萧彻冰冷的小脸渐渐浮上笑容。
“伯母,我想做你干儿子。”
“好,以后就叫干妈。”
“干妈!”
清脆欢喜的声音跌入走过来的苏鸿锐耳内,他瞪着翩翩的眼眸似要充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