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着血液的痕迹走了挺远,一直到一处空地……我见到了垂死的独角兽……它很美……但也很哀伤,我们看到它的时候,它已经没有救了。”哈利的声音里带着伤感,连带着其他人也难过起来……虽然一年级的孩子们大部分都没有见过真的独角兽,但巫师界的孩子多多少少还是见过一些书籍或者照片的。
哈利的声音紧张起来:“然后,我们就看见了那个……带着兜帽的……我不确定是不是人,因为他不是在走,而是像蛇一样在地上扭动着爬行……很可怕,我也不知道到底可怕在哪儿,就是看到那个东西的一瞬间我就觉得自己心脏都不会跳了。”
“是摄魂怪吗?”一些巫师界本土的小巫师推断着。
隔壁床的德拉科闻言摇了摇头,接话道:“不是摄魂怪,我爸爸说过,摄魂怪会让你想起来所有你不愿意回忆的事情……但那天我并不是回忆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我只是单纯地被吓住了,就好像眼前的画面和听到的声音都是我最害怕的东西——虽然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最害怕什么。”
小巫师们都十分同情地看向哈利和德拉科——经历了如此恐怖的事情,能全须全尾的回来可真不容易。
“海格用□□对着那个东西射击,但是完全打不中它……然后它发出了一声尖啸,海格就倒下了……当时我的头突然特别疼,真是特别特别疼……我就直接倒下了。”哈利皱着眉头委屈地说。
他到后面脑袋完全疼蒙了,如果不是苗淼赶走那个东西以后头痛好转,他很怀疑他会不会被活生生的疼死。
小獾们连忙安慰哈利,他们完全相信哈利说的每一句话,毕竟刚才斯莱特林们聊天的时候,苗淼也提到他们赶到的时候看到哈利捂着脑袋趴在地上。
大家叽叽喳喳地聊着天,直到庞弗雷夫人气势汹汹地过来赶人,赫敏留下了她早上上课做的笔记,其他人留下了一堆点心和糖果,这才念念不舍地离开了。
苗淼几人被庞弗雷夫人灌了一大瓶味道可怕的药水,陷入了舒适的昏睡当中,直到傍晚才逐渐清醒过来。
“诶?”苗淼刚醒过来,就看到一个有着常常白胡子的老爷爷正在看着他微笑。
“邓布利多……校长?”苗淼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开学典礼上见过的霍格沃兹的校长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笑眯眯地对着苗淼点头问好,同时慢慢地从哈利的病床边站了起来:“下午好小先生,我从西弗勒斯那里得知,你们糟了不少罪……所以我来看看。”
苗淼点头回礼:“我们现在好多了校长,庞弗雷夫人的医术很好。”
“波比的医术一直是我信赖的。”邓布利多笑了笑,然后带着歉意对两个孩子道:“海格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替他向你们道歉,这件事情他做得太不应该。”
哈利是个善良的孩子,不忍心一个老人露出这样的表情,于是他连忙打断他道:“这不是您的过错,邓布利多校长……是海格他……”
“海格也不是有意的,他有的时候说话做事欠考虑……这件事情我们就让它这样过去吧,好吗?我听说海格要在圣芒戈呆上将近一个月……”邓布利多温和地说道。
苗淼和亚坤交换了一个眼神,倒是没太把这件事情看得多重——如果他们当中有人重伤或者死了,那么霍格沃兹也好,海格也好,肯定都要被重罚,但现在的情况是他们都是些微乎其微的小伤,伤得最重的却是鲁伯·海格,那这件事情大概率是追究不下去了。
耸了耸肩,苗淼替其他人回应道:“当然,毕竟我们都没被怎么样……但是,恐怕校长你要把‘跟着守林人去禁林巡夜’这个惩罚选项从你的字典里删掉了。”
邓布利多呵呵笑着,摸了摸白胡子,并没有正面回答苗淼的问题——事实上,学校当然不可能有“跟着守林人去禁林”这个处罚选项的,是海格反复跟他请求,说这种方式很合适,既名义上处罚了哈利,又不会真让他受罪,还能顺便跟哈利说说他父母的事情,邓布利多这才同意的。
※※※※※※※※※※※※※※※※※※※※
关于邓布利多应该如何定位,很多不同的作品以及分析有着很多的看法,有些人认为他是一个睿智的巫师,有些人认为他是一个愚昧的老人,也有人认为这一切都是邓布利多的阴谋……邓布利多也因此有了一个“白魔王”的称呼。
我尊重这些作者和分析的观点,不过我也有着自己的看法,在我看来,在分析邓布利多的时候,首先我们得知道,他是一个格兰芬多……至于具体这意味着什么,后面我会继续展开的。
关于分院的核心秘密,关于到底什么人会去到什么学院,关于为什么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会是最好的朋友,关于为什么最后他们会分道扬镳……希望到时候你仍然在读这本书,祝大家阅读愉快o(* ̄︶ ̄*)o</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