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咱们可以说,不允许用家仆做出的点心冒称,可以带上了米面粮油等食材,咱们亲自在小厨房亲手烹煮膳食,做点心,然后一同坐下来品尝各自的拿手好菜。这样一来,咱们一大早就要到聚会的地点开始准备,下午就可以开宴了呢!”
“这个主意妙!我还就不相信了,初云郡主那样从小被捧在掌心怕冷了,放在嘴里怕热了的娇娇女,哪里会亲自下厨烹煮膳食?我看呀,只要咱们说明白了,必须要亲自下厨烹煮膳食,她一准儿就直接把咱们的膳食宴会给摈弃了!”
“这倒是可行。”
……
几个人越说越感觉可行,还点了灯笼,一个个兴致勃勃开始做起了计划书。
姚梓桐自然是不清楚了。
她这会儿回了所在的院子,里面伺候的都是宫人,一个个手脚麻利,一看就是常年待在别宫,没有别的事情做,无非是洒扫等粗活,做习惯了的模样。
每个宫人指腹都有一层厚厚的茧子。
姚梓桐还感叹了一番,做宫人也不容易啊!
时刻因为主子的情绪起伏,而左右自己当值的命运。
“都退下吧!”看了一眼已经醒酒了,正拿着密函处理的顾锦言,装作一副淡定如斯的姿态,其实自己心底也没谱。
没看那密函都拿反了么?
姚梓桐无语地走过去,把他的密函扯下来说:“你看进去了几个字?”
顾锦言干咳一声说:“密函上说了,如今美食国的女皇病危,太皇女已经以雷霆之势将在京的几位皇女幽禁了,朝臣基本上都倾向于太皇女继承大统,她已经监国。不过一字并肩王和闲王没有轻举妄动,反而俯首称臣,看起来,是准备酝酿什么阴谋。”
“真想不到,锦言还会倒着看书呢!”这么严肃的问题,哪里想到,姚梓桐不按套路出牌,还是抓着他紧张心虚这件事情不放,指出了他刚刚拿反了密函一事。
难得羞赧了一下,自打得知了自己的身世,顾锦言就没有这么小女儿姿态了。
被姚梓桐这么一番打趣,他记起来了两个人初次见面的场景。
一直都很庆幸,他成了姚梓桐的夫郎。
哪怕她是美食国土生土长的女郎,可为了他能做到一夫一妻,还处处维护着他,传出了惧夫的名声都一点也不在意,反而引以为傲。
这样的女子,顾锦言怎能不爱?
两个人成亲多年,却一直没有子嗣,原来不是别的原因,竟是因为他从小就浸泡了香茶国皇室的一种药浴。
必须要将体内残留的药汁给清除出去。
这是一个长久的事情,毕竟那药浴从小泡,泡了几个月,在他婴孩期刚好最是容易渗入骨血,融为一体。
“怎么,咱们的世子殿下这是着恼了?哎呀呀不得了!是不是我扰了世子殿下邂逅小美人的机缘了?”姚梓桐见他刚刚还羞赧,不知道想到什么,面容突然就凛冽起来,忍不住想要把他给搬回这个情景。
顾锦言心底很苦,他还有很多事情没告诉姚梓桐,但还是希望他能多点快乐少点烦恼。
不知道锦行那孩子如今怎么样了。
姚梓桐感觉自己不是个称职的母亲,竟把那孩子独自给留在了祖籍之地。
只能希望那个孩子聪慧吧,能够明白她的一番苦心。
“桐桐,你明知道我不会。”顾锦言把她捞过去,下巴颏顺势搁在她头顶,语带无奈地说:“今儿个也是我疏忽大意了!看起来陛下对隐王府是不死心不罢休了。”
那人毕竟是顾锦言的生父。
父子俩一个毫不知情,一个纵然一清二楚,却宁愿认别人做父亲,也不愿意和他相认。
这算不算父子相残?
姚梓桐被这个想法雷得不行。
还是今上这个皇帝自己太渣了!
先皇后因为顾锦言这个孩子难产而死,拼死生下来的孩子,今上却一点也不待见不说,竟在他刚诞下的时候,就同意樱贵妃的提议。
尤其是直接丢在了战场!
战场刀剑无眼,万一呢?
一想到那个可能,姚梓桐就心痛得不行。
两个人凑在一起,提起了顾锦行,顾锦言派了人暗处保护那孩子,自然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人送信回来,里面详细记载了锦行的衣食住行。
锦行好像一瞬间就长大了,他如今谦逊有礼,是宗祠里面最受人敬重的哥儿。
不仅仅是有护国公府世子的头衔,他自己的学问也做得特别好,已经有很多好人家登门拜访,给自己的得意女儿提亲。
锦行因为看多了姚梓桐和顾锦言的相处,他丝毫没有沾染到美食国那些被体制影响的男子的思想。
他也想要出将入仕,不想要成为女子的附属品。
“叮!系统发布连环任务——世子妃的威严!”翌日一大早,姚梓桐起床梳洗之后,正在打一套拳,忽然就听到了系统的急促声音。
世子妃的威严?
什么意思?
一点暗示都没有。
系统嘿嘿笑着说:“不需要暗示,等任务人物出现了,你就懂了。”
昨儿个晚上所谓的打猎热身,其实就是渣皇的别有用心,想要灌醉了顾锦言,趁机给他塞一个女人。
只可惜,还是被姚梓桐不按套路出牌给破解了。
今儿个狩猎正式开始,今上说了一番场面话,就开始鼓励了青壮年都下猎场试一试。
顾锦言自然在列。
他远远地向姚梓桐摇摇头,示意她不用担心自己,就和一群热血沸腾的贵公子们,一跃翻身上了马,接二连三进入了狩猎场。
今上自己也为了表示自己还身强体壮,坐上了御贡的宝马,在一众御前侍卫以及御林军的围拢之下,浩浩汤汤出发了。
樱贵妃瞬间就成了女子之中,位分最高的那一个。
不过她再高,姚梓桐还有不少的夫人们,都是正一品的诰命夫人,她没权利刁难姚梓桐了。
所以恶狠狠地剜了一眼姚梓桐后,她轻笑一声说:“昨儿个夕阳西下,一群闺秀、夫人们在打马球场的飒爽英姿,让本宫记忆犹新。这样吧,咱们不如男子那般神勇,就继续分成两个方队,分批进行较量,获胜最多的那一方本宫重重有赏!”
“贵妃娘娘,单纯打马球比试也没什么意思,不若让咱们这些老胳膊老腿的人,分别拿出自己宝贵的物什作为彩头,届时获胜最多的一方就可以得到所有夫人们拿出的物什作为奖励!”一名老封君戴着抹额,很有一副德高望重的姿态道。
她发话了,樱贵妃都要跟着笑,还要附和着说:“是是是,您的提议正式本宫所想。不如从本宫开始,本宫这只通透的鸽子血镯子乃是西域皇室的贡品,听闻整个西域国库里也不过两只。另外一只听闻已经遗失了……”
这话的意思,就差没有明着说,这只镯子多么珍贵了。
那位老封君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樱贵妃,浅笑着同样从自己手腕褪下了一只血红色的镯子,笑着说:“还真是凑巧,老身这里也有一只鸽子血玉镯。和贵妃娘娘的那只还真的有点相似,不过老身这只可没有那么珍贵,不是贡品,而是老身先夫无意中发现的一块血玉石,亲自请教了工匠,给老身打制了这么一只镯子。”
“老封君节哀,想来翊王在天有灵,也希望您老可以开心一辈子!”就有老封君的媳妇们纷纷站出来,福了福身,安抚着她老人家的情绪。
继而,就分别拿出了自己身上携带最贵重的饰品作为彩头。
姚梓桐恍然大悟,原来,那位老封君是一直闭门不见客的老王妃呀!
其夫君翊王殿下乃是先皇的小皇叔,嫡亲的皇室血脉,按理来说,她老人家的嫡长子们,一个个可也都留着皇室最珍贵的鲜血。
“隐王世子妃,本姑娘乃是吏部尚书之女钟婵香,马球虽然不如初云郡主那么技艺高超,却也毫不孙色,敢问你是否敢接下本姑娘的挑战?”一名穿着红绿相间骑马装的纤瘦女子策马过来,向姚梓桐高高地抬起了下巴颏,一副骄傲滴模样问。
“那要看你是否和本夫人在敌对的方阵了!”姚梓桐哂笑,勾了勾唇角。
哪怕她没有抬高下巴颏,依然比这位钟婵香贵女高出了一个头,活脱脱把她衬托成了鹌鹑。
钟婵香气得脸蛋都红了!
“不用看了!本姑娘绝对不和你一个方阵!既然是要应战,不如我们也来点彩头!我拥有一方印鉴,是祖父所赐,听祖父说乃先太上皇随身印鉴,能够调动城西大营的五万护城卫。就是不知道,世子妃愿意拿你头顶的世子妃头衔来赌否?”
姚梓桐嗤笑,她看重自己的相公,怎能用隐王府爵位做赌注?
“什么玩意?你看上了本世子妃头顶的玉冠?”姚梓桐挑眉,轻蔑一笑反问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