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安以柔都觉得有些不妥:“还是不去了吧,最近风声紧,您也是知道的。”
周安睦笑了笑:“知道了,那就下次吧,只是想着最好还是去去。”
“会有机会的。”安以柔很是过意不去,想着这么好的天气,也正适合走动,于是便说:“要不我们去郊外走走吧。”
于是这便往城郊出去了,路上即是有记者来追也都被周安睦的手下们给处理掉了。
一路清静。他们到了枫树林里边,看着落下地厚重的落叶,安以柔不禁叹时光匆匆:“来这里的时候我才十六岁,转眼都已经为人妻母了。”
“是啊,可是这里的景却一如当年,就像你的美貌,未曾变动。”周安睦叹着气说道。
他不是没有心动过,至少刚开始和安以柔认识的时候,他曾经有过非份之想,只是后来因为考虑得太多,慢慢便放了手。
这些天针对安以柔的事情周安睦想了很多,最后他发现,并不完全是因为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让他放手了安以柔,而是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安以柔心里边全部都被江佑程占满了。
对于终归不会成为自己的东西,周安睦撒手总是很快。
“我变了,你如果还记得我当年说过的那些话,你就会知道我变了很多,当年我一直想着做个的了不起的女人,现在我却突然安份了。”他们这个时候已站在了斜坡上,可以望见远处。
远处的枫林红得耀眼,像是要烧起来了似的。
周安睦仔细回想了一下安以柔当年说过的那些话,接着便笑了:“确实有这么回事,你后来的辗转和好强不也一样是证据吗?”
“所以你现在是因为什么变得安份了,有理由吗?”周安睦问安以柔。
“因为江佑程吧,也因为团团。”安以柔说:“我发现很多事情,如果你想为别人好,就应该学会放下自己。”
她可以继续要强下去,可是受到伤害和难堪的可能会是江佑程和团团。
周安睦道:“你为别人考虑的太多了。”周安睦说:“如果你能够对身边那些人不管不顾,我想,你应该早就达成你的目标和愿望了。”
这里的那些人很明显指的就是安府里边的。
安以柔在风中摇了摇头头:“可是没有他们,我活得再好又有什么意思呢。”
“倒是你,这几年以来都是一个人,所以你觉得你现在活得好吗?”安以柔突然有些小小地感兴趣,像周安睦这样的人,会因为什么样的事情感到开心呢。
“我啊,从小到大都是被我家老爷子说,你以后是要当老大的人,你要接受周宅里的家产这样的话,当形成习惯后便不去质疑为什么。总之,这只需要让周宅保持运转就好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