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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江佑程的信时,安以柔也有些意外。
“是今天的刚写的吗?”安以柔问那个满头是汗的警卫员,不明白他为何流这么多汗,看起来脸上也很是不自在。她差点以为是什么样不好的消息。
警卫员连连点头:“是的,今天督军让我专门送过来的,也让我的和您说一声,及时回个信儿,让我这便带了回去了。
“那您稍坐一会,我先看了信再说。”安以柔叫了田嫂给警卫员泡了茶,自个先进房间里国拆了信出来看。
江佑程虽然较少写字,可是他的字也不丑,笔锋干净利落,言语简单。
大致看到一遍信,安以柔到最后不禁笑出声来,这个江佑程是太闲了吗?竟然在书信上猜想着关于他们俩人婚事的安排,江佑程在中式和西式的婚礼一问题上盘缠了很久。
他即想看的安以柔穿白色的婚纱,像国外的女人那般,显得圣洁无暇,又想安以柔像个普通的女子那般,为他满身披红。总之哪样都是好,哪样都又想要。
江佑程还在信里这撒娇不止,说自己见不到安以柔的这些日子如何煎熬云云总总之类。装得委屈无比。
在信尾时,江佑程亦是再三强调千万要给他回信,安以柔即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也不得不提了笔,不多时她便拿着信从屋里边出了来,递到警卫手中:“你拿去吧。”
警卫想着事儿总算是落定了,拿着信便匆匆回了督军府。这回他没有碰到周寒如,不由得万分庆幸。
江佑程这次看了信后心情显得更好了,挥了挥手和警卫道:“你辛苦了,下去吧。”
确实辛苦得很,警卫连连点头,只求着希望江佑程不要再做写信这种事情。不过江佑程看到信里边安以柔让他不要写信,应当一门心事处理公务时,他确实也很认同这点,于是点点头,没有再写信。
至于婚礼是走中式,还是西式,他心里也有了定数。安以柔在信中说道:“只要你喜欢的,我天天穿你喜欢的衣裳给你看都可以,何必死守着成亲一日呢。”
安以柔的这种体贴感又重新温暖了江佑程的心,往时分别的那种酸涩此刻都化成了浓蜜的糖水,细品其中亦有甘甜。
因着大小事都慢慢安排好了,安以柔也就变得空闲了下来,现在这个时候她去找事做自是不合适的,外连许多人都仍旧认得她不说,她到时候还要忙活成亲的事情,估摸着也是没有办法去上工。所以工作也就没有再找了。
就在她这么安静地的呆了几日后,周安睦来了一趟院子里边。比起往日风的光,周安睦这次头发有些乱,西装也有些打皱。
“叫周叔叔好。”安以柔正好在陪团团说话,便教他与周安睦打招呼,随后又叫来田嫂把团团暂时带开了。
“您看起来似乎遇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安以柔看着周安睦,把他请地最座上。
“嗯,家里最近有些事。”周安睦说这话时,仍旧笑了笑:“不然早就来看你们母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