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呢,娘亲说,要去学堂里边学好了本事,以后才会像爹爹一样,有小汽车坐,可以变得很厉害,大家都会听我的。”团团煞有介事地说道,惹得江佑程又是大笑。
这时外边一直掐着时间点的跟车司机走了进来,冲安以柔敬了个礼,然后对江佑程说:“夫人出门的时候让我提醒今天有饭局。”
“我知道了,你在外边等等着我。”江佑程换上了往时办正事时候的脸色,放下团团,站起来看着安以柔道:“我今天有事情,改天再来看你。”
“好,你去忙吧。”安以柔见江佑程面色如此严肃,便想着或是跟这次处份的事情有关,于是没能忍住,问江佑程:“这次事情是不是很严重?”
“没什么大不了,最多就是这个督军不当了。”那么大一个身份说没就没了,江佑程却像是满不大乎似的,安以柔点点头,上前帮他把领带系实了:“那你去吧。”
“好,等着我把事情处理好。”江佑程又道,接着便和团团也作了别才跟着警卫出了门去。
安以柔把江佑程送到门口便没有走了,对面茶楼上人多,她不想露面,只隔着门边听到汽车驶离后,她才回到屋里头。宋兰芳这会也忙完了手上的事情,看见江佑程来过,她面上满是喜色:“看他还是蛮高兴的,看来是没有事情了。”
“还没有定呢,估计这段时间他都会忙得很。”安以柔说:“到时候定了,可能就不忙了。”
想忙也没得忙了。
江佑程回到督军府门前时,警卫急急迎了前来:“夫人差点就让我去崔您了呢。”
“知道了,这不正好赶回来了吗。”江佑程把外套脱下来,大步往客厅里边走着,隔着门廊就听见了周寒如和那个苏审查说话的声音。姓苏的来这几天只管着吃喝玩乐,都周寒如作陪。
在周寒如面前,这姓苏的总是笑面佛似的,可是一见了江佑程便总是绷着张脸。
“督军我们可是等了你好一会儿呢。”苏审查在江佑程面前是长辈,这次又是负责审查江佑程的官员,因此即是以前有着几分亲近的关系,这会都不免假意装出几分严肃的态度。
江佑程笑了笑,落了座:“是我不对,我自罚几杯。”
江氏夫妇也在旁边陪座。江老爷不禁责备江佑程:“这几天你苏伯父为着你的事情可是绞碎了心思,你也该适当收敛收敛,不要给了那些风言风语话头才是。”
江氏夫妇二人心里都清楚江佑程这是明摆着去找过安以柔了,这种非常时期还在玩那些儿女私情的把戏,实在是不太不应该了。
“我知道了。”江佑程这种时候也不和大家计较,相比前几年的年轻气盛,他现在很清楚为了最大的利益话关系,他应该拿出什么样的态度。周寒如适时地出来解围:“即然回来了,就开动吧,可不要让苏伯父饿着了才是。”
苏审查这便乐呵呵地点了点头:“是啊,是啊,年轻人,喜欢到处走动也是常常情,来来来,先喝酒,下午我们还得继续谈正事呢。”
苏审查的正事主要是针对江佑程这些天的检讨。
对于这件事情,江佑程多少还是有些反感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