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该真是该假?”安以柔心情好,倒也没有多说什么,丢下这么一句话便转身入了医院里边。
黄包车夫想了一会冲她道:“那就真了吧?”
“肯定真了。”他说完便喊了声:“真假都不关我的事儿喽,起车。”
安以柔到门口的时候,警卫并了并腿冲她笑了笑:“您也来送饭了啊。”
听到这个也字,安以柔便知道她来晚了一步,她拎着食盒在房前站了一回,最后还是路过房间,把食盒放在了旁边的房间里。
“是你们夫人在里边吗?”安以柔出来后再次和警卫员确认道。
警卫点点头,不敢大声:“是呢,刚进去不久,要我先帮您通报一声吗?”
安以柔摇了摇头,径自进了房间里边。若她答应了嫁与江佑程的话,以后这样的事情怕是经常会见到,她需要学会适应,也需要学会和周寒如相处。
门本身就是开着的,安以柔走进去的时候,江佑程正从周寒如手上接过装好了米饭的碗。
出于习惯,安以柔敲了敲门板。
“你来了。”江佑程原本严肃的脸一时间像春暖新开的花似的在瞬间绽放了,越来越像孩子,和团团有什么两样呢。
安以柔回以微笑:“是啊,你吃饭呢。”
“吃呢,你吃了吗?一起啊。”江佑程赶紧便叫过安以柔:“来来,这里坐,这个给你。”
从安以柔敲响门的那一刻起。周寒如便注意着江佑程脸上表情的变化,这样的江佑程她从来就没有见过,热情开朗,完全变了似的。
“不用了,你吃吧。”安以柔看了眼食盒,里边准备着的饭菜明显比她拎来的那些要丰盛得多。可是只备着两个饭碗。
周寒如来的时候便没有想到还会有一个安以柔,碗筷自然也是只备了她和江佑程两个人的。
“要不你们两个吃,我让人再去打一份好了。”江佑程也是一低头看见碗筷不够,只好喊警卫进来。
“督军有什么吩咐吗?”警卫进来后,看着屋里默然的两个女人,还有一个显然有些焦燥不已的督军不由得在心里暗自摇头。
现在这种情形,即是督军也很难处理好两个女人的心情呐。
“去,再去对面的那家酒楼里叫几个菜上来。”江佑程吩咐道,现在周寒如和安以柔都不说话,因此他也只能自顾自地说着。
警卫立了个正,转身便要走,可是刚走几步的时候,他便忽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刚才安小姐不是也送了饭菜过来吗?我想是不是刚好可以顶上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