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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打了水来，帮着安以柔一起把江佑程的上衣褪了下来。
上衣褪下来，江佑程肩上便印出来好些疤痕。
这些以前都是没有，安以柔怔了下，伸手去摸了摸：“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这一两年也没有打仗，怎么好端端就会多出来这么多疤呢。
小武见了，也是不忍睹目：“就那时候在牢里边时，被长官铐问的。”
督军官再大，上边也还有人，当时两个派别正是水深火热的时候，问得紧了，难免会有刑问。小武拧干毛巾专门递给安以柔：“您来。”
安以柔这才收了泪，一心帮着江佑程擦身子。
“这几年督军也不容易，他受的煎熬可是一点儿也不比您少啊。”看着事情有进展，小武瞅准了机会便一个劲儿地说合着。
安以柔也就任他说了。这几天关于江佑程的事情，她见到的多数是报上的那些明面风光，至于江佑程背的负担，她确实知之甚少，毕竟有团团在她身边，她对江佑程心思到底是收了不少。
“去给他找两身干净衣裳吧。”安以柔见江佑程穿的这身都脏了，便让小武再去找找看有没有其它合适的衣裳要是没有的话，让人去府上拿也是知适的。
小武应了声便站起来。
“夫、夫人。”小武转身便看见周寒如定定地站在他们身后，眼睛正看着江佑程光裸着的上半身，脸色有些发青。
小武平时便有些怕周寒如，这会忽便在安以柔家里见到了他家夫人，自是更加害怕了起来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督军他打了针，睡得有些死，可能一时醒不过来。”
“打了什么针？”周寒如冷冷问道：“他之前在府里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到了这外边人就跨了？”
“是属下照顾不周。”小武立时把过错揽到了身上：“老胡说他累坏了，又没怎么吃东西，所以方才上马时晕了过去。”
周寒如这便皱了眉头：“我就说给你照顾，定然是照顾不好的。”
“是。”小武应道。
原本他一直跟在江佑程身边，正是周寒如不愿意他离开江佑程太近，所以被调去做了副官，这几天也是因着江佑程一直把他带在身边，所以他又扮演起了警卫员的角色来。
安以柔回头看了眼周寒如，随即又看了眼她手里边拎着一堆公文：“小声些吧，他好不容易睡一觉。”
小武分别偷看了下两个女人，最后选择碱口不语默默退到了门边。
“你怎么不拦着她。”小武一出来就质问守在门边的老胡。
老胡有些傻愣愣的：“干嘛要拦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