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麟君,“诸位大人有谁认得醉风楼之前的头牌清月姑娘吗?”
话落,朝堂一片雅雀无声。
“或者,有谁认得醉风楼的留风公子吗?”
这醉风楼的名头大得很,乃是咬珠城里最为生意兴隆的青楼,文人雅客官宦世家各个趋之若鹜,就连皇上都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那大人一声怒喝,“舞郡王莫要说些不相干的。”
“你怎么知道不相干?干系可大了!那留风擅音律,清月擅歌舞,二人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们在醉风楼琴舞相伴日久生情、两情相悦,于是便双双赎身做了结发夫妻。”
“但是因为在此地两人名声太响,恐不能过安生日子,于是远走他乡。”
“说来也是巧,那俩人最后便是落脚在我的舞城郡,还开了一间茶舍,好像叫什么余音茶舍吧,记不很清楚了。”
“为了赚些银钱,留风弹琴揽客,清月也偶尔登台献舞,清月的风姿舞技,便是在这咬珠城里,那也是要排在最前头的,这一点诸位大人应该清楚的很吧?”
“舞城郡那种穷乡僻壤的小地方,百姓们没见过什么世面,那钱厚旺也是如此,见了清月一面就疯魔了,竟不管清月已经嫁为人妇,直接强抢回家!”
“如此强盗,本郡王难道不该打断他的手?”
“不止如此,他为了霸占清月,还将自己严刑打死自己管家一事嫁祸给留风,那留风公子的手弹琴娱乐还行,拿刀杀人?”
“本郡王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那钱府管家,乃是在钱家被钱家的主子打死的,我任有天大本事也查不出真相来,所以,便只是证明了留风是无辜的,救了他一条小命。”
“之后也给了那钱厚望一个台阶下,任他找了几个替罪羔羊,由县令草草结案,也没有再追究。”
“哦,不过我还亲自带人去钱家,把那清月又给强抢了出来,送她与留风团聚去了。”
皇上,“……”
诸位大臣,“……”
洛麟君继续道,“不过这事儿还没完,之后那钱厚旺不服气,都被我打断手了还不消停,竟然又强掳了清月去,将她一个娇滴滴的美娇娘,丢到弋阳盐场去做苦力!”
“我……”
“舞郡王!”高丞相忽然转身看他,严肃道,“弋阳盐场的事是另一桩,你不要扯开话题!”
洛麟君梗着脖子看高丞相,那清月是被扔到盐场了啊,他怎么就扯开话题了?
皇上,“你找不到证据,便胡乱猜测对人动用私刑,还觉得自己很有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