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麟君,“是圣上您教导的好。”
这要不是场合不对又离得太远,皇上真恨不能亲自给他一脚将他踹个人仰马翻。
压了压脾气,皇上看着在大殿之上跪的老老实实的洛麟君,冷笑了一声,“行了,你也不必看了,那些鸡零狗碎,朕本来也没想管,与你舞郡王的丰功伟绩来看,那些东西,连提起都不值当。”
洛麟君依旧低眉顺眼声音平静,“皇上英明神武。”
这话一落,朝堂更是安静了,大臣们一个个屏气凝神,有些甚至把脸色憋得通红。
见过不怕死的,但是真没见过舞郡王这么不怕死的,皇上说一句,他回一句,虽然句句都是极恭敬的,但听起来,总那么不是味儿。
感觉不像是在讨好求饶,倒像是在蹿火找死。
“丞相!”
高丞相出列立于殿中,“臣在。”
“就将舞郡王在封地之所作所为,按照时间顺序,一桩桩一件件的审吧!”
“臣领旨!”高丞相说完向着皇上拜了一拜,然后转身看向洛麟君。
“关于舞郡王在封地之所作所为,虽然罄竹难书,但到底事有轻重,今日,我等就在圣上亲见之下,将郡王所为之中要紧事件挑拣一些与您对质,郡王可有异议?”
洛麟君,“无异议。”
高丞相点了点头回到自己的位置站好,便有另外一个人开口道,“这头一件,便是舞郡王不顾百姓生死擅自加重赋税逼死良民富商三人,舞郡王你可认?”
洛麟君一边听一边在心里吐槽,说好了按照时间顺序呢?这件事可是在盐场之后啊!
再说了,当时死者是四个人而不是三个,其中有一对夫妻俩都被毒死了,人家的夫人也是人,一条命就这么忽略不计了?
万幸,他只是自己在心里嘀咕着,并没有说出来,等身后那一官员说完之后,他便开口道,“启禀圣上,此事微臣早已查明,这三户人家并非因为微臣加重商户税收而自尽身亡,而是被人害死。”
“圣上只需稍加派人追查,就可以知道,这三户富商对微臣加重商税而免农税一事积极响应,在规定的时间里就已经交足了税银。”
“那些银子与他们的家财相比,不过九牛一毛,又是他们主动送来的,何苦交完了税在新年里要闹自杀?”
“这一切,都是新上任的沈郡守向他们所要钱财不成所以心生歹意,逼死了他们又嫁祸到微臣头上,想要一箭双雕给自己立威呢。”
皇上略一点头,对丞相道,“记下,去查。”
丞相点头,早命备下纸笔记录。
但其实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基本上就这么过去了。
“这第二件事,便是舞郡王为贪食两只海鸥便到舞城郡程郡守家中索要,索要不成,便对程郡守大打出手,甚至将他们父女押入郡王府私自囚禁,舞郡王,这殴打、囚禁朝廷命官之罪,你可认?”
洛麟君,“索要海鸥是真,但是说微臣对程郡守大打出手这话可就有失公正了。”
“那程郡守乃是武将,身体强壮武艺高强,那海鸥是他女儿所喂养,他不愿意给我也就算了,还对微臣出言不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