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亦杰区区刚上任第一天的三品府丞,便敢在宫中对郡王如此傲慢无礼,可见其心中对天家毫无尊敬之意,内心之膨胀简直无边无际!”
“不仅如此,这位严大人在一脚踹开郡王房门之后,竟然被舞郡王身边白虎吓得当场瘫坐在地,流下满地黄白之物!”
明院使说到此处,别说皇上,就连其他的文武朝臣都忍不住皱紧了眉头,有些人甚至反射性的用袖子掩住了口鼻。
而明院使还不罢休,“且瘫坐其上久不能动,最后,由清兰院的侍卫们合力将他抬走,太医院为他开药安神,喝了三天药,方才回过魂来。”
“而他回魂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将舞郡王押往大牢!”
“由此,微臣合理推断,严府丞如此枉顾皇太后之安危,无视皇家之尊严针对、羞辱舞郡王,其实都是为了报自己在舞郡王门前失禁丢人之私仇,而并非为了所谓公正!”
“严府丞当初在朝堂侃侃而谈,说自己想要改正宗人府情大于法的歪风邪气,可是上任多天以来,他除了踹了舞郡王的门,将舞郡王押入大牢之外,再无其他任何举动。”
“对宗人府中其他在押皇亲国戚的一切特殊待遇不闻不问漠不关心,丝毫不见有任何想要改革的决心和举措。”
“别的不说,光是住在宗人府还要求美姬环绕歌舞娱乐的人,都不止一个两个!”
“由此,微臣合理推测,严府丞所谓改革根本就是欺君罔上,他之所作所为根本全都在针对舞郡王!”
“偏偏此时,皇太后又是这样的身体情况,由此,这位严大人要针对的,到底是舞郡王还是皇太后,微臣可就不知道了!”
严大人听完明院使这一通参奏,扑通一声跪在大殿之上连连磕头口中不停喊冤。
“臣一片拳拳之心苍天可鉴,绝不敢不敬圣上更加不敢忤逆上意!将舞郡王押往大牢也是有法可依,绝不是为报什么私仇,还望圣上明鉴!”
“至于说微臣要针对皇太后,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太后娘娘何等崇高尊贵,岂是区区微臣能够冒犯的?”
“更何况微臣身份低微,至今都从未见过太后娘娘几次,微臣便是疯了傻了,也绝对不敢做出任何故意惹恼皇太后的事情啊!”
明院使冷笑一声,“严府丞真是好生能说会道,我且问你,这皇太后素来宠爱舞郡王至极,这事你知道是不知道?”
严府丞低着头不敢去看皇上脸色,稍微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任何人出言阻止明院使,只好硬着头皮回答,“知道。”
“那我再问你,皇太后在太皇太后寿宴之上因为受到惊吓而导致中风,太医们早有交代,绝不可让太后娘娘再受刺激,否则只怕病情加重难以回还,这事你知道是不知道?”
严府丞,“知……知道。”
这种连街头巷尾黄口小儿都知道的事情,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说不知道也太假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