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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麟君还是没能跟去皇后那里守着皇太后,刚离开寿安宫没多远,他就被御林军拦住了。
领头的那个侍卫以一种丝毫不容拒绝的口吻道,“舞郡王,您现在应该在清兰院静思己过,皇上说过,若无圣意您不得踏出半步,今夜您擅自离开便是抗旨不尊,还请您立刻返回,不要让奴才们对您动粗。”
洛麟君现在满脑子都是皇太后的安危,一心只想去查看她的情况,哪里还管得了自己是戴罪之身,他冷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一大排侍卫,隐藏在袖子中的拳头微微紧握。
时悠悠感觉到洛麟君现在正处在爆发的边缘,咬住他的袖子轻轻扯了扯。
“你先不要冲动,这里是皇宫,皇太后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还不知道,你不要再让自己陷入麻烦里,让人有机会为难那你吗,反倒要皇后和皇太后为你担心。”
洛麟君低头看了一眼时悠悠,在她的眼中清晰的看到了那份不赞同,于是他冷静了下来,慢慢松开了手。
“你们这么挡着路,本郡王要如何回去?”
侍卫们闻言分开两边,让开一条路,恭敬道,“舞郡王请。”
洛麟君带着白虎走在前面,那些拦路的侍卫们一个不少的跟在后面,直到亲眼看着他走进清兰院,亲眼看着已经换班的守卫们将院门关好才转身离开。
“来人,备水本郡王要沐浴!另外再去拿一些烧伤的药来。”
院中的小太监一脸讨好的猫着腰跟在洛麟君身后,“郡王可是哪里受了伤?需要奴才去请太医吗?”
洛麟君,“我没事,无需大惊小怪也用不着请太医。”
“是。”小太监知道自己是拍不着这位的马屁了,只能讪讪告退办事去了。
洛麟君帮着时悠悠洗了澡,用剪刀小心翼翼的剪掉她被烧焦的毛发,用药膏涂抹了她被烧伤的皮肤。
肩上、背上东一块西一块的,尤其是左侧后臀处,被掉下来带着火的梁木蹭到,虽然没有实实在在的砸在身上,但是却烧伤了一块皮肤。
洛麟君小心的把她烧伤处的毛发全都剪掉,抹了药膏之后拿着白色纱布比划着要帮她包扎,被时悠悠龇着牙躲过。
剪毛已经是她的极限了,用纱布绕过腿部包扎后臀,那得丑成什么鬼样!
感觉到时悠悠的抗拒,洛麟君也不强求,他看着被剪的这里浅一块那里秃一块的时悠悠皱着眉,嘴里淡淡的吐出一句,“丑。”
时悠悠扭回头看了自己一眼,确实丑,她什么也不想说,自己走到毯子上躺了下来。
洛麟君跟过去,挨着她坐下,双手小心翼翼的环着她的脖子,侧脸贴着她的耳朵,仔细的避开她额上的伤口。
时悠悠发现洛麟君现在真是越来越喜欢紧紧的抱着她,然后发呆,此时不仅仅是在发呆,还情绪极度低落。
“你可不是经常能看到我这么丑的,好歹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