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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问,高桐桐都不知道她即将错过的是一场开天辟地的大决战。
“佀海崖跟云震卿的战争应该一触即发了,你们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两岸之间海洋都变成了漆黑一片吗?”红玉收拾好药物跟心情,正准备走出房门。
高桐桐糊涂随意道,“帝皇肯定不知道佀海崖并不是单枪匹马的战斗吧,他有一个族群在身后帮忙,并无后顾之忧。”
红玉明显一怔,站在门口没有动弹。
原本高桐桐就想要试探,于是干脆问,“在海底洋流漩涡之中,有一个虫洞,里面生活着海龙族的族人对吗?刚才就有一个海龙族的孩子将我跟青树追得很是狼狈。”
听到这番话,红玉再也搪塞不过去,略略艰难一嗔,“佀海崖确切来说并不是海龙族人,他的个性跟海龙族更是天壤地别。其实因为我在外这些年的历练,也已经算不上彻头彻尾的海龙族人,所以,你只要将我们俩的所有好都往绝对反向去想,就能猜测海龙族究竟是什么样的了。”
高桐桐心口咯噔一跳,反倒帮腔,“凡事不能那么绝对的说,就比如刚才追杀我们的小屁孩,心底还算慈悲,否则他的利器再狠一点儿劈砍下来,我跟青树就活不下来了。”
红玉苦笑,却不解释,将门一拉走出房间,更没有再同林青树有任何交流,转身回屋去了。
高桐桐趁机将软蔫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弟弟揪了起来,“别睡了,快跟我说说外面的情况,你都不担心父母吗?”
高小宋睡眼惺忪,更是不耐烦,“不是佀海崖说过会监控的吗?我的手段也进不到海澜岛里面呀。”
“那你跟我说说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岛上无数的性命都是无辜的,不管是不是亲人,咱们都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高桐桐显然急切不已,却奈何不了身边的人都事不关己。
林青树即便在意也没写在脸上,只是将少年给推直腰板,一言不发之状,却让少年根本不敢违抗。
“佀海崖每天都会跟对面叫板,可他不介意我们去看,说是危险,你知道我的,压根就不敢出门,于是只有老师时不长的到外面溜达一圈,回来透露一点儿情报。”高小宋倒是在实话实说。
“你倒是聪明懂得独善其身,可以后没有人庇护你了,你怎么活下去?”高桐桐对弟弟的严厉实则是更希望他能好好活着。
越是这样的时刻高小宋越会撒娇卖萌,一个不注意就上前抱住了姐姐的腰,还跟孩子一样闹,“姐!我不是有你吗。”
话都还没说完,脑袋连同身子一起被身旁的林青树给强扭了回去,两人无声进行着争夺对抗,更让高桐桐没好气的笑。
“好好说话,王老师又说了什么呢?对面到底是个什么情景。”高桐桐一言堂镇住了两个不懂事的家伙。
高小宋肯定只能败下阵来,他极其委屈的继续道,“那对面也是跟狠角色,不但在两岸之间建立了什么阻隔,意思就是不给两边人来往,再然后日日都在折腾这座海岛,老实说,又一次他如果不是预先感觉到不妙,然后提前一步往回跑,估计都被淹死,海水直接从海平面道管进来,场面也是壮观极了。”
这可不是好消息,这意味着对面的云震卿也掌握了控制海水涌动的方法,而他更心狠手辣,只怕现如今里面还有多少活人都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