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你们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没损害到你们的利益,你们当然乐得看热闹。”
……
不管众人如何批驳,曹二爷始终面色不变,等他们说完了,他才反问了一句:“刚刚你们都打算弃城而逃了,现在倒是计较起田地来了?难道你们逃跑的时候能把田地带上?
明明只要让出部分田地就能平安度日,你们却要把田地都丢给人家,还要挣扎求生?
我活了半辈子,还真没见过上赶着找虐的。诸位的爱好我望尘莫及啊。”
众人被噎住了。
怎么被曹二这么一说,他们好像确实在犯傻?呸!怎么可能!
“你又不是隐龙寨的,怎么知道人家隐龙寨只要田地,万一他们连我们的宅子、仆从和妻女都要抢呢?可别抱着失去一点田地就能换取庇护的想法留下来结果却被抢得一干二净,连性命都保不住。”
曹二爷耸了耸肩:“该说的我都说了,怎么决定就是你们的事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肯定知道如何权衡利弊。既然你们不欢迎我们,我们走就是。近江,我们也该回去盘货了。”
徐近江笑了笑,站起来和他并肩走出了雅间。
众人没想到他们居然就这么走了,全都怔住了,也忘了拦截什么的,随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继续讨论,很快也都各自找借口散了。
别看他们在茶楼里一个劲反驳曹二爷,回去后却一个个都悄悄往徐家曹家跑,试图从两人口中打探隐龙寨的风向。
徐近江和曹二爷给隐龙寨说了不少好话,那些平素行得正做得正的人家也就在州府留了下来,恶迹斑斑的一方面不信任他们两人,另一方面也怕隐龙寨秋后算账,倒是偷偷卷了包袱,想办法离开州府了。
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才出州府就遇到埋伏,被人屠了满门。
设埋伏的不是别人,正是沈典。
“怎么才这么几户人家?”看着幕僚报上来的财物清单,沈典皱起了眉头。
“回大人,估计其他人家都被徐近江和曹二爷说服,打算留在城里等着隐龙寨过来。”
“呵,他们倒是打得好算盘。”
一边跑过来要他死守州府,一边给自己找好了退路,不管谁赢了他们都能得利,横竖不过损失几十个家丁。
“墙头草可不是那么好当的。”沈典脸色沉了下去。
“大人,要不要将徐曹两家……”幕僚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沈典摇了摇头。
“他们可不是省油的灯。”
要是能动他们,沈典早就动手了,但他们能在浮云州混得这么开不是没道理的,徐家曹家的护卫是全州府的人家里最多的,也是最强的,但上次征调守城护卫的时候,他们出的人却是最少的,各自出了二三十人,还不到府中护卫的一成。
明眼人都知道倾巢之下没有完卵,可他们还是留着大部分人手守卫家宅,这说明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