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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去试试,又怎么知道结果?试一下又没有任何损失,万一能给你治好,不就是意外之喜吗?”
在外貌一事上,张嫂早就心如死水,但此时却被这个姑娘说动了。
是阿,不去试一试,她怎么知道不行?
再坏也不会比目前更坏了。
她心中涌出一股希望,忍不住畅享自己去掉胎记后的样子,然而想象没有维持多久,很快腹中饥饿就攫取了她所有注意力。
“嗯,以后我会去找神医的,现在得先去县衙那里看看有没有米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您叫我小华就好了。”
“哦哦,小华,你是哪里人?我在附近好像没有见过你。”
“我刚来凌云县没多久。”
张嫂怔了怔,“刚来?”
“嗯,没几天。”
张嫂和这姑娘聊了几句,对方喂完她儿子喝牛奶便提出告辞,她想要再次塞银子给对方,依然被对方拒绝了。
等她离开之后,张嫂抱着喝饱睡着的儿子犹豫了一会,便找出背带背着孩子出门,直奔县衙而去。
县衙门前排了一队人,看上去有五六十人的样子,她躲在结交观察了好一会,在其中找到一两张熟面孔,才鼓起勇气走到队尾。
问了排在她前面的人一句:“这里是不是可以领米?”
“是。”
她心里稍安,等看到前面有人抱着一大袋米出来,便彻底放下心来了。
排了小半个时辰,她终于踏进了衙门大堂,大堂两边堆满了米袋,案桌上有人在登记信息,问了她的户籍信息和家中人口之后,给了她五十斤米。
张嫂又是高兴又是发愁,高兴的是,她原以为只能领三十斤,没想到对方给她儿子也算了二十斤;发愁的是,她现在走路都喘气,完全背不动这五十斤大米。
负责分发大米的人见她蹙着眉头迟迟不动手,猜到她大概是带不走,便道:“你家在哪里?不远的话我们可以帮你送过去。”
“我家不远,离这不到一刻钟,不过这怎么好意思……”
“没事,搬不动的我们都会帮忙。”
张嫂感激不已,带着送米的人回家,对方把米放下之后,她想给对方银子,对方笑着摇头:“我们又不是出卖劳力的搬运工,你给钱我做什么,留着钱买点菜吃吧,东城的菜肆也开始卖菜了。”
“谢谢!谢谢!”
张嫂感动得找不到词儿,直到把对方送出院门口还在不停道谢,等对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她闩上院门,脚步轻快地走回家中,解开麻包袋,看着那一袋雪白的大米,不知不觉溢出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