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夜阑说的似是有道理,李乙一时间也似是同意了她的观点,但是还是对自己有些失望。
“可是师姐你是从小就生长在这门派中,又不是从刚出生,就开始修习的。”
“总之呢,要对自己有自信,相信自己的可以的!”
夜阑他们已经走到了这山泉的边上,这里有一处水洼,里面也都是清澈的山泉水,这个水洼时,门派中各个贪玩的弟子,每次偷偷溜出来,想打山鸡的时候,挖出来的,他们一般都会在在这里清理内脏之类的。
而且每次弄完,都会不约而同的,自觉将水洼收拾干净。
“可是师姐我一直以来都挺好奇的,为什么你是从小就生长在山中门派的,虽说,我知道掌门手中的十二个师兄师姐,都是这样,也都知道,你们都是掌门人,曾经捡回来的。”
“但是你们这么多年就没有打算,去寻找父母或者亲人吗?”
李乙在这话算是当即戳到了门派中,任是一个知道这种情况的聪明人,都不会主动提起的话题上。
夜阑当即脸色有些暗沉,但她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因此而没有责怪他,而是告诉他以后不要再提起,无论在何地。
李乙似懂非懂的应下了。
“师姐,你虽是厉害的师姐,但毕竟也是女人,这种杀鸡拔毛的粗活,还是交给我来吧。”
李乙主动接过了她手中的山鸡,走向小水洼,蹲下身子,处理清洗着。
而夜阑则是找了棵树靠在了那里,半闭了双眸,视线下垂。
记忆回到了小时候,年岁约是三四岁时,她那时,才接触武功,在练习基本功,学习不到几天的功夫,她的身上便都是伤痕,那个时候她一委屈,后来便实在是忍不住了,嚎啕大哭。
哭的梨花带雨,模样让人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