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悲痛,肝肠寸断,透着失去生命最重要之人的绝望与茫然。
知道,这一次,她与卫无恙是真的永别了,此生此世,都不太可能会有能在面对面的机会。
哪怕她忍不住追去中国,也无济于事。
这么多年的单相思,被迫画上了句号,米粒不知该何去何从?也不知自己接下去该干什么?能干什么?
泪流满面的迈步,脚步虚晃地走向自己车子,仿若失了魂般呆滞。
忽然……
“米粒。”一道熟悉的声音至她身后响起。
米粒顿步,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米粒。”
那熟悉的声音,又叫她一次。
米粒恍惚的神情渐渐清明,她转身,入目一张熟悉的脸。
“峰哥?”她语带哽咽,被泪打湿的脸流露出诧异,“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已经离开do了吗?”
阿峰快步走到米粒跟前,低头看她回,“登机时,想到把你一个人留在这边,不是很放心就留下来了。”
就算他们离开前,特不给她松绑,也能根据卫无恙的性格猜出,他不会接受米粒,不会把米粒带在身边。
绝望之时,忽见亲人,米粒更控制不住情绪,哭着说,“少爷走了,他去中国,永不会再回来了。”
“嗯,我刚刚看到了。”知道她肯定会来找卫无恙,阿峰这段时间都住在卫无恙家楼上。
他抬手将痛哭的人搂入怀中,直等她哭到声音哑了,才再度出声,“明天,我们也离开这吧,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离开来得太突然,米粒愣愣地从他怀中抬头,“是去找杰西他们吗?”
“不。”阿峰眼里透着温情,“就我们
……
……
——
糖心夫妇回国用的是自家飞机,返程也没像来时那样与下面人分开走,更无需化易容妆。
未免被国人认出,被索要签名拍照麻烦,夫妻两一到机场就钻进贵宾室,归心似箭的等待飞机起飞。
是的,等待,就算是自家飞机,也要申请航线,获得飞许可才能启航。
区别只在于,自家的,不用像买票那样等太久,飞机餐可自己做,也比较好吃。
这一等,等了约莫半个多小时,方被张华告知:“顾爷,太太,我们可以起飞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