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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只有几盏散发着昏黄灯光的路灯还亮着。
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开过,从后备箱里扔下了一个开着口的大麻袋。
等到车子开走以后的一个小时,那个麻袋才动了动。
陆母神情有些恍惚的从麻袋里看向外面。
“我这是……在哪?”
陆母看着外面陌生的街道,声音沙哑。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身上的衣服也破烂不堪。
原本那张保养的还算是不错的脸上也充满了脏污,看着就像是一个沿街乞讨的乞丐。
“好疼。”
陆母挣扎着从麻袋里面爬出来,回想起前两天看到的情景,背后冒出了一层层的冷汗。
她当时的胆子真的是太大了。
看陆相宜亲妈的打扮就应该知道,她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竟然还财迷心窍的去朝她要钱!
“我真的后悔了。”
陆母靠在路灯旁边,看着漆黑的天空,喃喃的说。
回应她的一个人都没有,而是街道上的冷风。
“事情都办妥当了吗?”
别墅里面,伊诺克一边逗着面前鸟笼子里的鹦鹉,一边漫不经心的问着刚过来的手下人。
手下人很是恭敬的鞠躬,“已经办妥当了,按照您的要求,开着车绕了大半个华夏,把她扔到了一个偏远的接近山区的小城镇的街道上。”
“给她留东西了吗?”伊诺克问。
手底下人顿时笑了,“只给留了一个麻袋。”
“很好。”
伊诺克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既然她这么喜欢剥削我的女儿,那就让她接下来的半辈子都以捡垃圾为生吧!”伊诺克笑着说。
像是想起了什么,伊诺克看向手下人。
“我听说,这个养母生的那个儿子,叫陆栩的,是一个很不错的少年,之前还维护过我的女儿。”
“是。”
“既然他的妈妈不可能回来祭奠他,那么就找几个人,每年到了华夏的什么节日,去祭拜他吧!”
伊诺克说完,手下人连忙应了一声是。
这完全就是捡钱的差事啊!
“好了,我这里没有你的什么事儿了,你可以走了。”伊诺克对手下人说。
手下人听言,连忙应了一声是,然后就出去了。
他出去的时候,刚好和回来的张夫人以及布鲁诺碰上。
张夫人走到丈夫的身边,挽着他的手很是亲昵的问,“亲爱的,刚才那个人,是怎么一回事儿?你又偷偷的让他们帮你做什么坏事儿了?”
明明都五十多的年纪了,张夫人却因为保养的好,整个人看起来年龄也不过三十岁,脸上做出来的俏皮的表情也完全不违和。
甚至还有一种,别样的风情。
伊诺克笑了,带着妻子一起走到沙发上坐下。
“我让他们,把那个讨厌的养母,送到了一个很偏远的山区,和沪市距离大半个华夏。”伊诺克说。
听了伊诺克的话,张夫人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真的吗?”
“是的。”
“你这想法也未免太聪明了吧?那你有给她留什么东西吗?”张夫人看着伊诺克问。
她一点也不希望这个不好的养母回来。
回来的话就是平白无故的打扰她女儿以及他们的生活!
“手下人给她留了一个麻袋。”
伊诺克笑着说,“你觉得留的这个东西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