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对于许连堂来说,他在最开始知晓刘青禾的存在的时候,心里其实是并不怎么在乎的。
但难以抵抗的是陈夫人每天的耳濡目染,久而久之地,他在也就开始对这个妹妹莫名地反感,所以也才会有了初次见面时的阴阳怪气。
再加上刘青禾并不是个任人欺负的主,胆敢出言讽刺的都会被她立刻怼回去。门口时与周御锦之间所发生的,更是让许连堂对刘青禾怀恨在心。
“母亲已经许久没有骂我了,都是这个刘青禾非得多生事端!要不然的话,这次母亲一定会对我多加赞赏的。”
从陈夫人那儿离开后,许连堂就一直嘟嘟囔囔地骂个不停。就算他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那一张一阖的嘴仍旧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他在屋内踱步许久,却只是心情愈发的慌乱不已。
“这贱人实在是欺人太甚,我绝对不能让她一直这么得意下去!筹备寿宴需要顾及的地方太多,她肯定不能够事无巨细。”许连堂眸中闪过阴险的笑意,“大事我做不了,搞些小破坏还是易如反掌的。”
隔日,起床后的许连堂草草地吃过早饭,便准备实施他的诡计。
可是等来到堆放货物食材等的库房的时候,他才发现,那里的一切都被安排得井然有序。而附近的仆人们也都各司其职。
四下张望许久,他终是将目光凝聚在人员甚少的窗边。
“窗边积存着许许多多的蔬菜,倒是个容易搞破坏的好地方。而且若是真得手了的话,短期内肯定无人得知。唯有在做饭的时候才会被发现,只是那时候,定然是为时已晚。”
本来许连堂计划地很好,仗着并没有人注意他的悄然接近,也就可以顺利地做些不为人知的事。
但就在他马上就要挨着窗边的时候,却直接被人给拦下来了。
“大少爷还请留步,这里存放着的东西都是生辰宴要用到的。种类实属繁多,不小心造成什么后果补办实在是有些来不及。”
许连堂顿时脸就沉了下来,“用不着你这奴才来管教本少爷,这侯府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二小姐吩咐过了,除了她的准许,任何人不得接近。”小厮不卑不亢地回道。
眼看着俩人就要吵起来,外出买东西的刘青禾总算是回到侯府,遇见了他们这紧张的境地。
“兄长还是忙着读你的圣贤书为妙,这东西可没长眼,被伤着了概不负责。”
这下,许连堂自是不敢再留下去,而是赶紧默不作声地离去了。但他的心里,却是对刘青禾的怨念愈发深重。
之后的几天,许连堂一直悄悄地跟着她,想要寻找机会对寿宴准备的东西下手。
可刘青禾却像早有准备似得,安排了三个得力的随从常伴左右,使得他一直没找到从中作梗的机会。
又是一整日的跟踪,又是同样的一无所获。
“本公子整天被折腾的寝食难安,可这贱人却悠闲的要命,绝不可能让她就这样安生度日!”
许连堂在暗地里恨得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不远处的身影也就愈发不顺眼。
对于这些,刘青禾可谓是全然不知。每天照常上街采买,然后回到府中安排剩下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