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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夫人也有些心焦,但却也明白这不是她说话的时候。手指紧紧地攥着帕子,眼神里是隐隐地期待。
思虑再三,坐在上首的男人终是在厅内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做出了决定。
“生辰宴这事非同小可,到时候京中的权贵几乎都会前来参加。若是出现半点差错,就会让整个永康侯府难堪。”许镜平略微点头,沉声道:“你们二人联手来操办此事,既是多了些许的保障,也能互相扶持。”
刘青禾心知事已至此不能再继续争抢下去,否则只会适得其反,措施了这次绝妙的机会。于是站起身来,颇为恭敬地躬身施礼。
“多谢父亲肯信任于女儿,这件事我一定会尽力而,绝对不会丢了永康侯府的颜面。”
在陈夫人的眼神示意下,许连堂也装模作样地起身施礼,“儿子定然不会辜负父亲的期望,您就无需再为此事担心了。”
见一双儿女都如此‘懂事’,许镜平感到甚是欣慰。看向厅堂中中央的时候,眼神不自觉得慈爱了许多。
就这样,事关生辰之宴大权的问题暂且得到解决。众人也没有在厅堂聚集太久,心思各异地聊了几句之后就纷纷散去。
隔日,刘青禾像往常一样去云裳阁打理店铺。在街道上走着的时候,难免会听见附近那些小商小贩的议论。
“咱们这京城最近又发生大事了,不知你们可否听说?”
“别的我并不知晓,但是咱们据说上任了一位新的京兆尹,就是几日前刚走马上任的。”
“也不知是福是祸,这新上任的这个能否为在咱们老百姓谋些福利?”
“也就只能听天由命喽,既来之则安之便是。”
刘青禾是将这些人的对话听了个大概,但却并没怎么放在心上,毕竟这京兆尹与她并不搭边。笑过之后就忘得差不多了,继而向前方走去。
晌午时分,云裳阁。
“你们几人先去吃饭,这前面的铺子有我来盯着即可。”刘青禾淡然说道。
忙活了一上午的伙计和绣娘自是开心不已,谢过之后就赶紧朝后院奔去。忙不迭地填饱肚子,为着下午的忙碌做好准备。
大敞四开的云裳阁内,并没有几个客人。而刘青禾自然是乐得其见的,她一边悠闲地翻着账本,一边思考着店内可以改进之处。
襄平侯夫人的马车缓缓停下,贤淑典雅的声音响起,“青禾你在做什么呢,这大中午的为何不去吃饭?”
“刚吃过不久,我就先伙计们去吃了。这会儿他们也应该快好了,夫人随我去内堂便是。”
话音刚落,便有数位伙计精气十足地从后院走来。显然已经是吃饱喝足,下午可以精气十足地接着忙活。
而刘青禾见着他们来了心也安了下来,陪着襄平侯夫人去到旁侧的房间闲聊。
“青禾,这几日云裳阁的生意如何?”
“一如既往地红火,来往的客人络绎不绝。”刘青禾抿了口沁人心脾的清茶,神情悠闲得很。
襄平侯夫人赞赏地笑了笑,忽地问道:“这京城中来了新的京兆尹,刚上任不久,不知你可否得知此事?”
闻听此言,刘青禾如是地点头,“今儿早来的时候听了个大概,不过并未放在心上,反正与我没什么太大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