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快进来,奴婢有事要同你说。”
看着阿香闪烁其词的样子,刘青禾就知道着准是有事,不敢马虎地就跟着进了屋。
“怎么了,可是我娘她有何异常举动?”
阿香低声耳语道:“那倒并不是,今日我陪着柳小娘在府中闲逛,见到许少爷回来了。应该是刚回来不久,上午就没看见他的出现。”
“我爹最近生辰将近,他回来倒也是正常。”刘青禾眼中有着晦暗不明的神色。
主仆二人讨论的不是别人,正是永康侯府的庶子,也是许镜平唯一的儿子,许连堂是也。
这是个花天酒地的公子哥,整日里打着考取功名的旗号夜宿烟花柳巷,不学无术是出了名的。
虽然许连堂很少在府中待着,每天都游离在外。但毕竟如今许镜平的生辰将近,他作为府中独子说什么都要回来的。
“想不到今日就回府了,本以为还得再等几日。既然回来的话,还是有必要见一面的。”
刘青禾早就知晓了许连堂的存在,回府之后始终惦记着能与之见上一面。
如今机会摆在眼前,她当然不会放任不管。
吃完晚饭,刘青禾故意出来闲逛,希望能够与她这个兄长偶遇,探查清楚情况。
“哎呦喂,我这当是谁呢,这不是我那个便宜妹妹吗?”
刘青禾一笑置之,“兄长许是一路舟车劳顿,竟然说起胡话来了。”
“我看脑子不清醒的是你,在那乡野间的粗鄙人家长大。什么都没学会,倒是沾染了满身的低贱回来,真是晦气。”
很明显地,许连堂根本就看不起这个妹妹,言语之间满是讽刺。看着她的眼神,也不屑一顾。
“兄长若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就要仔细同你讲道理了。”刘青禾风轻云淡道:“若是真论起来身份,我觉得你我都是一个样。庶女和庶子,有何不同?”
这是许连堂同她的第一次见面,他本想着来个下马威,借此可以作威作福。
但他万万没有料到,作为妹妹的刘青禾毫无畏惧。说起话来也是牙尖嘴利的,并不会吃半点亏。
许连堂气急败坏道:“怎么着我也是这府中的独子,而你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而已!”
“男女之间并无高低贵贱之分,我虽是女儿身,但是并不比那些男子差了太多。京城的商铺可谓是开的风生水起,医术也日渐长进。敢问兄长你,可有哪点比得过我?”
一时无言,许连堂被怼的说不出话来,只得是吹胡子瞪眼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刘青禾态度怡然自得,“兄长也并非一无是处之人,毕竟您将来是要‘考取功名’,光宗耀祖的。”
话音刚落,她便大踏步地离开了,转过身回自己的院子中去。
没有硝烟的战争就此结束,许连堂败得丢盔卸甲,颇有仓皇而逃的意味。
而回到院中的刘青禾,脸上的神色依旧凝重,眸中神色晦暗不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