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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事情不可能行得通第二次,陈夫人自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万般无奈下,她只得是差丫鬟去取来钱袋。
“这便是剩下应付的银子,拿出来数数,别后来又说我少给你钱了。”
“这方面我相信大夫人不会欺骗于我,毕竟这事关永康侯府的名声问题。”刘青禾接过钱袋直接揣在怀中,“这钱已经收到,东西也完好无损地交上,我就暂且告退了。倘若今后还需要定制什么,云裳阁随时恭候您二位的到来。”
说罢,刘青禾转身潇洒地离去,再也没看身后那吹胡子瞪眼的母女俩。
今后的几日,许琳琅倒也没有继续为难。但是刘青禾的日子。依旧不怎么太平。
因着婚事将近的原因,周御明便可以堂而皇之地出入永康侯府。
但他之所以经常前来走动,却并不是因为想与许琳琅相见,而是别有所图。
“青禾,说起来自蹴鞠大赛后,本王就再位置与你相见,甚是思念啊。”周御明笑意盈盈眯着双眼。
刘青禾本是不想搭理他,却因为故意被堵住了去路,不得不驻足与之交谈。
抬眸,没有任何感情可言,“义亲王殿下还请让路,我并不想与您纠缠不清。”
周御明淡笑着回应,“那并不碍事,只要本王思念你便足矣。”
说罢,他上前一步,拉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刘青禾立刻退到远处,淡然道:“还请义亲王殿下自重,你我之间关系并没有那么熟识。”
看出来了她的刻意疏离,周御明也没有继续纠缠下去,笑过之后就让开了路。
“谢过义亲王殿下。”
刘青禾俯身施礼,然后目不斜视地经过了周御明身边,直奔自己的院落而去。
刚踏入院门,她就二话不说地转身将门关上。
“本王倒是不急于一时,刘青禾,你我之间来日方长……”
周御明不甚在意的摇动手中的折扇,若有所思地看着那紧闭的朱红色大门,眼中满是玩味。
在之后的日子里,他经常会借故来到永康侯府。而且每次都会刻意找寻刘青禾的踪迹,逗弄上几句话。一来二去地,这事也就传遍了整个永康侯府。
“刘青禾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我马上都要成为名正言顺的王妃了。她竟然还恬不知耻地勾引义亲王殿下,还真是骨子里都下贱得很!”
许琳琅被气得快七窍生烟,更是将屋子里的东西砸了个遍。但就这样,仍旧难解她心头之恨。
眼角的余光瞥见个朱红色的盒子,她根本都没来得及细看,心中那股无名之火就又上来了。死死地盯着,半晌都没有任何动静。
“这婚服也是那贱人做的,本小姐看着就心烦!”许琳琅一抬手,随便叫来了个丫鬟,“把这盒子和里面的东西都烧了,烧成灰,一丁点都不能留!”
“是,大小姐。”
丫鬟不敢多言,将目之所及处的盒子抱走,直奔后院的厨房而去。